？我可比她愛你多了。"
"傻瓜，我娶她只是為了她手里的資源。等顧氏吞并盛華，她就沒用了。"
手機從她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她跌跌撞撞地沖回工作室，想從保險柜里取出"星河"系列的原始手稿。那是母親臨終前握著她的手說"一定要完成"的作品，那是她全部的心血，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
保險柜空了。
只剩一張專利注冊證書，設計人是蘇晴，申請日期是三個月前。
她瘋了似的翻找，在碎紙機里發(fā)現(xiàn)了被切碎的手稿殘片。那些她熬了無數(shù)個夜晚畫出的線條，那些她為一針一線反復推敲的細節(jié)，如今只是一堆廢紙。她跪在地上，一片片拼湊，卻再也拼不回原來的模樣。
"星河"系列，死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窗外的天從黑變成灰，又變成魚肚白。她站起身，洗了把臉，化了一個精致的妝，然后去了顧氏集團。
顧景深在辦公室等她。他推門而入，看到她紅腫的雙眼，表情沒有一絲波動。
"你來了，"他聲音冷得像冰，"比我想象的晚。"
"為什么？"她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你輸了，"他說，"設計稿我已經(jīng)賣給盛華集團，這筆錢足夠讓顧氏吞并三個競爭對手。至于你—"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弧度，"你以為我真的會娶一個只知道畫畫的廢物？"
她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蘇晴呢？"她問。
"她比你聰明，"他說，"知道什么時候該爭取，什么時候該放手。我們下個月結婚，地點還是那座教堂。說起來，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那里這么適合辦婚禮。"
她想要說什么，想要罵什么，但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她轉身離開，腳步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那天下著大雨。
她在馬路上漫無目的地走，雨水順著臉頰滑落，分不清是雨還是淚。一輛貨車刺眼的遠光燈，然后是刺耳的剎車聲，然后是黑暗。
她在醫(yī)院躺了兩個月。
期間沒有一個訪客。護士說她被送來時渾身是血，肇事司機逃逸，是一個路人報的警。她的手機在事故中摔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