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的人都看了過來，有人小聲驚呼，有人站起來往這邊張望。
我捂著臉，耳朵嗡嗡響，腦子一片空白。
“你這個**！”婆婆的聲音尖銳得刺耳，“背著我兒子在外面***，還敢跑到醫(yī)院來打胎？你還要不要臉？”
***？打胎？
我懵了。
“媽，我沒有——”
“你沒有？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她指著地上那張片子，“你以為我不認識？那是*超單！你懷孕了是不是？懷了哪個野種的是不是？”
她彎腰撿起那張片子，看了一眼，又摔在地上。
周圍開始有人指指點點。
一個穿花棉襖的大媽湊過來，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婆婆一眼，嘖嘖了兩聲：“現(xiàn)在的年輕媳婦啊，真是不像話?！?br>另一個人說：“婆婆也挺可憐的，撞見這種事?！?br>我的臉**辣地疼，眼淚止不住地流，但我的腦子在那一刻忽然清醒了。
不對。
婆婆怎么會在婦產(chǎn)科？
她來看病的？她身體不舒服？
不對，她剛才從病房里出來的，那個方向是——
我蹲下來，撿起地上那張片子。
不是閨蜜的。
那張片子的角落里，寫著一個名字：趙桂蘭。
趙桂蘭是我婆婆的名字。
上面的年齡寫著：58歲。
檢查項目：產(chǎn)科*超。
診斷結果那一欄，我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過去。
宮內(nèi)妊娠，單活胎，孕16周。
16周。
四個月。
我抬起頭，看著婆婆。
她的臉白了。
不是那種羞恥的白，是那種被人抓住把柄的、做賊心虛的白。
她剛才打我的時候，臉色可不是這樣的。
“媽?！蔽艺酒饋?，捂著臉看著她，“您懷孕了？”
周圍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向婆婆。
58歲，棗紅色大衣，站在婦產(chǎn)科走廊里，被兒媳婦當眾問出“您懷孕了”。
那幾個字像一顆**，在走廊里炸開了。
婆婆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嘴唇哆嗦著。
“你胡說八道什么！”她尖叫起來，“那片子不是我的！是同名同姓！”
“媽，您剛才打我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br>“您說我來打胎，說我***。那您呢？您來婦產(chǎn)科干什么？”
“我……我來看病的！”
“產(chǎn)科病房，看什么??？”
她張了張嘴，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