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但今天，他在臺上等的是蘇淮，來的卻是我。
我以為他會質(zhì)問，會憤怒，會當(dāng)場翻臉。
他沒有。
他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睛里有什么一閃而過，隨即歸于平靜。他伸出手，等我把手放上去，然后平靜地說了"我愿意"。
就這樣，我成了顧廷深的妻子。
禮成之后，賓客散去，宴席結(jié)束，我被安排進(jìn)了顧家的婚房。
我在那張鋪著紅色綢緞床單的床邊坐了很久，沒有動，只是在等，等什么說不清楚。
后來，實(shí)在坐不住，我開始在房間里隨手翻東西。
不是找什么，只是想讓手有個地方放。
床頭柜的抽屜是空的。衣柜里只有幾件男式襯衫。梳妝臺上有一個精致的首飾盒，打開是空的。
然后我看到梳妝臺的鏡子邊，壓著一張照片。
是一張被折疊過的舊照，展開來，紙邊有些毛了，說明被翻動過很多次。
照片里，是兩個人站在一座灰色的墓碑前。
一個是我姐姐蘇淮。
另一個是顧廷深。
我姐捧著白色的菊花，低著頭，看不清表情。顧廷深站在她旁邊，側(cè)著臉，眼睛也在往別處看。
兩個人之間隔著半步距離，誰也沒有碰誰。
我把照片翻過來。
背面有幾個字，墨跡有些暈，像是被什么打濕過再干透的樣子。
我認(rèn)出那是我姐的字跡。
「我用她還你的債，從今天起，兩清?！?br>我把照片放回去，坐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她"是誰？
還的是什么債？
那座墓碑，埋著誰？
2 他不解釋，我也不問
我沒有問他。
新婚夜，顧廷深很晚才進(jìn)臥室，我已經(jīng)換下那套重得像盔甲的喜服，靠在床頭假裝在看手機(jī)。
他站在門口，看了我一眼，走進(jìn)衛(wèi)生間。
水聲響了大約二十分鐘，他出來，把燈調(diào)暗，在床的另一側(cè)躺下。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界線。
我沒有睡著，他應(yīng)該也沒有。但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就這樣，新婚夜結(jié)束了。
第二天開始，我們正式進(jìn)入了一種奇怪的相處模式：
他按時出門上班，我在顧家的宅子里游蕩。
早餐有人做，午飯有人送，晚飯他偶爾會在家，偶爾不在，我一個人吃，沒人問我吃了什么、吃了多少。
他對我沒有敵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