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然后笑了："你這個直覺比你們行業(yè)里大多數(shù)人的分析報告都準。"
散會后，趙總走之前專門繞到何漫旁邊說了句："何漫，下個月我們集團年會有個傳播需求，到時候你親自盯。"
何漫點頭應(yīng)下，笑容恰到好處。
我站在會議室門口目送趙總離開，陶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我身后。
"鹿姐，趙總帶來那個新助理我查了一下。"
"嗯？"
"她叫邢楠，上個月剛?cè)肼毜诰艆^(qū)，之前在兆豐的品牌部待過。"
兆豐。
我停住腳步："她在兆豐待了多久？"
"兩年，離職前是品牌經(jīng)理。"陶也頓了一下，"鹿姐，還有件事。何漫出院后那段時間，朋友圈里多了好幾張和一個男人的合照，我比對了一下，跟工牌那張是同一個人。"
"查到他是誰了？"
陶也搖頭："照片太模糊了，工牌上只看得清logo，名字看不見。但是我順著何漫微博找到了一條蛛絲馬跡。"
他翻出手機給我看。
何漫三個月前發(fā)的微博，文案是 "最懂我的人"，配圖是兩杯咖啡，角落里露出一只男人的手。手腕上戴著一款表，不貴，但表帶上有個定制刻字——郁遲。
"郁遲。"我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鹿姐，你覺得何漫的直覺跟這個人有關(guān)系？"
"不知道。"我把手機還給他，"但一個兆豐出來的人偏偏出現(xiàn)在她身邊，又偏偏在她拿下兆豐項目前后，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陶也咽了口唾沫："那你打算怎么辦？"
"先不急。"我轉(zhuǎn)身往辦公室走，"急的人不應(yīng)該是我。"
嘴上說得從容，回到工位后打開項目文件夾，手還是有一點抖。
下班前收到一條微信，何漫發(fā)來的：
姐，趙總年會的項目你有空的話一起聊聊？想聽聽你的經(jīng)驗。
語氣誠懇得無懈可擊。
我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再刪掉。
最后回了兩個字：好的。
關(guān)上電腦時陶也探頭進來："鹿姐，明天還查嗎？"
"查。"我拎起包頭也不回，"查到底。"
03
"祁鹿，你最近狀態(tài)不太好。"
紀總約我單獨談話，辦公室門一關(guān)，開門見山。
"Q2的兩個老客戶續(xù)約率降了，明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