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從這一刻起，京城少了一個驕縱千金，多了一個最會「裝乖」的獵手。
既然古代權謀吃人，那我就做那個最甜的糖衣，裹住所有致命的毒藥。
但這糖衣下面，是我的獠牙。
走出大殿時，父親后背的官服全濕透了。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顫抖：「嬌嬌，你方才……」
「爹，」我打斷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沒心沒肺的笑，「酒好喝嗎？」
父親愣住，隨即苦笑，摸了摸我的頭：「以后莫要這般冒險了。」
冒險？
若不冒險，鎮(zhèn)國公府上下三百口人，今天就得掛上墻頭。
我回頭望向那座巍峨的宮殿。
皇帝想削權，貴妃想立威，謝危想觀望。
而我，只想活下去。
在這個時代，太聰明是死罪，但「乖」不是。
2
宮宴之后，麻煩才剛剛開始。
謝危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最討厭失控。
我是那個失控的變量。
幾天后，他派人送來一個九宮格兵陣圖，說是賜給我的「玩具」。
這是測試。
如果我解開了，說明我有心機；
如果我解不開，說明我是個廢物。
但在古代，廢物有時候比聰明人更安全，可完全的廢物又會被淘汰。
我需要找到一個平衡點。
我把那個精致的兵陣圖放在桌上，盯著那些棋子看了半個時辰。
謝危的暗衛(wèi)就在窗外，我知道他在看。
我不能表現(xiàn)出任何思考的痕跡。
我伸手將兵陣棋子全部推倒，嘩啦一聲，棋子散了一桌。
然后我拿起一根紅線，把棋子一個個串起來，做成了手鏈戴在手腕上。
我對著窗外空無一人的地方甜笑：
「這樣更好看，叮叮當當?shù)?，像唱歌?！?br>第二天，謝危親自來了。
他看著我的手鏈，眼神深邃得像潭水。
「沈嬌嬌，」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磁性的壓迫感，「你就不怕弄壞了本王的心意？」
我眨眨眼，無辜臉：
「王爺說的是，所以嬌嬌將它們時刻戴在手上?！?br>「王爺你看，好看嗎？」
他捏住我的下巴，指尖微涼，力道不大，卻讓我無法掙脫。
「裝得挺像。」
我心跳加速，但面上依舊笑得沒心沒肺。
他起了疑心，但也起了興趣。
這就夠了。
疑心能讓他關注我，興趣能讓他保護我。
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