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反了天了！”
“陳洲，你今天敢走出這個門，就別認我這個媽！”
陳洲的腳步?jīng)]有絲毫停頓。
直到走出飯店，被晚風(fēng)一吹，我滾燙的臉頰才稍微恢復(fù)了一點知覺。
我看著手腕上那只沉重的金鐲子，在路燈下閃著刺眼的光。
像一副**。
我腦子里亂成一團，直到坐進車里，一個被我刻意遺忘的畫面，才猛地浮現(xiàn)出來。
是上個月，公司組織體檢。
那張打印出來的體檢報告上，****地寫著一行小字。
02
車里沒有開燈。
陳洲沉默地開著車，側(cè)臉在窗外流光掠影的燈火下，顯得格外冷硬。
我們結(jié)婚三年，他一直是個溫和的人。
在家里，他是出了名的孝子。
在外面，他是人人稱贊的好好先生。
我從沒見過他今天這個樣子。
為了我，公然頂撞他最在乎的母親。
還把那只鐲子給了我。
我**著手腕上的龍鳳紋，冰涼的觸感讓我冷靜下來。
“你剛才說的……”我終于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是真的嗎？”
陳洲目視前方，方向盤上的手指收緊了。
“什么？”
“報告?！蔽艺f，“真的是你的問題？”
車子駛過一個路口，紅燈亮起。
他踩下剎車，車廂里陷入徹底的安靜。
他終于轉(zhuǎn)過頭看我，眼神復(fù)雜。
“沁沁，對不起?！?br>他抬手，輕輕碰了碰我紅腫的臉頰，滿眼都是心疼。
“今天，委屈你了?！?br>他避開了我的問題。
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你還沒回答我，陳洲?！?br>綠燈亮了。
他重新發(fā)動車子，說：“重要嗎？”
“什么？”
“是誰的問題，重要嗎？”他聲音很低，“我們是夫妻，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受這種委屈。以前是我太軟弱了，總想著兩邊，結(jié)果讓你受了這么多罪。”
“以后不會了。”
他說得斬釘截鐵。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五味雜陳。
有感動，也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他撒謊了。
他在用他的方式保護我。
可是，為什么？
如果我的體檢報告沒有問題，那他的報告……
回到家。
一室清冷。
陳洲從醫(yī)藥箱里找出冰袋，用毛巾包好，小心地給我敷臉。
冰涼的觸感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