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出去。
這事我只跟周雅提過一嘴，沒想到已經(jīng)傳開了。
“呃……是公司臨時安排的，可能搞錯了?！蔽覍擂蔚匦πΑ?br>“搞錯？”李哲也笑了。
“你說你面試順利是HR眼神不好，工位寬敞是公司剛好有空房間，住高管公寓是臨時安排搞錯了?！?br>“林晨，你有沒有想過，這么多‘搞錯’湊在一起，就不是搞錯了？”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李哲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
“大家都是明眼人，你不用藏著掖著，你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是哪個部門的領(lǐng)導？還是你有親戚在董事會？”
“我真沒有。”我急了。
“我家就是普通農(nóng)民，我爸在工地上干活，我媽在老家種地，你可以去查?！?br>李哲盯著我看了兩秒，像是在判斷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然后他冷笑一聲，端著水杯走了。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我又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這次我問得更直接了。
“媽，咱家有沒有認識什么星辰科技的人？親戚朋友都算上?！?br>我媽想了半天。
“沒有啊，你二舅在鎮(zhèn)上開超市，你三姨在縣城賣衣服，你堂哥在東莞打工，誰認識什么大公司的人。”
“那我爸呢？他有沒有什么老同學、老朋友在大城市的？”
“**高中都沒畢業(yè)，哪來的老同學在大公司?！?br>我掛了電話，陷入了更深的困惑。
不是關(guān)系戶，不是走后門，那到底是什么？
07
實習第三周，發(fā)生了一件事，讓我對公司的特殊待遇有了新的認識。
那天部門聚餐，趙主管請客，在附近一家不錯的餐廳訂了個包間。
所有人都去了，包括我們六個實習生。
席間觥籌交錯，趙主管喝了不少酒，臉紅得像關(guān)公。
他端著酒杯站起來，說要講兩句。
“我這個人，別的不行，看人還是準的。”
他目光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林晨這個小伙子，我是真看好，你們以后多幫幫他，聽到了沒有？”
所有人都看向我。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有審視，還有幾道我讀不懂的暗流。
我低頭扒飯，恨不得把臉埋進碗里。
坐我旁邊的周雅小聲說了一句。
“趙總對你真的很上心。”
我抬頭看她：“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