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來！”
門外傳來老主顧王大爺?shù)暮鹇暋?br>我剛拉開門，王大爺捂著肚子站在外面，臉色鐵青額頭上全是冷汗。
“沈蘭，你看看你現(xiàn)在賣的都是什么豬食！”
他指著我的鼻子手直哆嗦，另一只手端著個打包盒。
“里面竟然有死**，還有一陣臭水溝的味道！”
我趕緊轉(zhuǎn)身倒了一杯溫水，把備用的胃藥遞過去。
“王大爺，您先吃藥，實在對不住。”
我深深鞠了一躬，從兜里掏出一百塊錢塞進他的口袋。
“這是十份炒飯的錢，您收好?！?br>王大爺一把將錢砸回我身上。
鈔票散落一地。
他把手里那盒炒飯狠狠摔在我的腳邊。
“我吃你家炒飯吃了五年，你為了幾個錢連良心都不要了！”
王大爺氣的直喘粗氣，把胃藥也一起砸在地上。
“我告訴你，這事沒完，我要去衛(wèi)生局舉報你！”
“您消消氣，這攤位現(xiàn)在換人了?！?br>我剛想解釋，王大爺根本不聽，捂著肚子罵罵咧咧的轉(zhuǎn)身下樓。
我彎下僵硬的腰一點點收拾地上的東西。
一陣香精味沖進鼻子熏的我胃里難受。
手機屏幕亮了，彈出一條陳偉的直播推送。
畫面里陳偉端著一口大鍋，正對著鏡頭扭腰。
“感謝大哥送的火箭，今天咱們秘制紅油炒飯管夠！”
他穿著我的舊廚師服，頭發(fā)貼在腦門上。
直播間里的彈幕瘋狂滾動。
“味道比以前好太多了，排隊三個小時也值！”
“新老板就是大氣，料給的足比以前那個摳門大媽強多了！”
我看著那些明顯是水軍刷出來的彈幕。
陳偉停下扭動，在直播里連線了一個賬號。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新簽的供貨商！”
他把一張電子合同懟到鏡頭前，上面寫著五萬塊的長期供貨協(xié)議。
那人正是這片夜市賣**肉的販子。
“有了陳總的供貨，咱們的炒飯不僅味道好，價格還能再降一半！”
陳偉在直播里扯著嗓子喊，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往火坑里跳。
我迅速截取他直播里那份電子合同的畫面。
連同他剛才連線的視頻，一起打包存進了一個加密文件夾。
文件夾的名字叫證據(jù)保留。
3
第二天清晨。
我戴上口罩，拖著發(fā)僵的右腿出門去早市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