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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副處長，這是本次娛樂圈專項整治的名單，您看——排在第一位的，是星輝娛樂的王凱?！?br>小周把文件夾遞過來的時候，手在微微發(fā)抖。
林墨接過來，沒有翻開。他當然知道第一個是誰。這個順序，是他親手定的。
會議室里坐著文旅部市場監(jiān)管司的所有處長、副處長，還有從****和**局借調(diào)過來的專家。長桌盡頭，司長趙建國端著保溫杯，目光沉沉地掃過每一個人。
“小林，你來主持?！?br>林墨站起來。
他今年三十二歲，穿一件深藍色夾克，胸口的黨徽擦得锃亮。在這個滿是白發(fā)和地中海發(fā)型的會議室里，他年輕得不像話——但沒有人敢小看他。
六年，從科員到副處。
文旅部二十年來的晉升紀錄。
“各位，”林墨把名單投影到大屏幕上，“‘清朗·娛樂圈綜合治理行動’今天正式啟動。第一批重點整治對象，十二家公司、三十八名藝人?！?br>他點開第一頁。
“星輝娛樂，法定代表人王凱。涉及問題：天價片酬、陰陽合同、數(shù)據(jù)造假、偷稅漏稅、抄襲侵權(quán)、職場潛規(guī)則?！?br>每念出一條，會議室里的空氣就冷一分。
有人開始交換眼神。
星輝娛樂，行業(yè)龍頭。王凱，娛樂圈的隱形皇帝。這個人的名字在圈子里就是一道免死**——十年前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拒絕了他的“**契”，第二天就從所有平臺上消失了，干干凈凈，像從來沒存在過。
那個年輕人，叫林墨。
在座所有人都知道這段歷史。這也是為什么當林墨以副處長的身份坐在這里、親手把王凱的名字寫在名單第一位的時候，全場寂靜。
不是震驚。
是毛骨悚然。
“有問題嗎？”林墨環(huán)顧四周。
沒人說話。
“那就按計劃執(zhí)行。散會。”
林墨最后一個離開會議室。走廊里，小周小跑著追上來：“林處，您真的一點都不緊張？”
“緊張什么？”
“那可是王凱啊?！毙≈軌旱吐曇?，“您十年前——”
“十年前的事，跟今天的工作有關(guān)系嗎？”林墨打斷他，“回去準備吧?！?br>小周縮了縮脖子，跑了。
林墨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
然后他停下了。
桌上放著一個牛皮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