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姜總，樓下有人找您?！?br>“誰？”
“她說她是您前婆婆。”
姜晚挑了挑眉。
來得真快。
她拿起包，下樓。
大廳里，顧母穿著一身名牌，坐在沙發(fā)上，臉色很難看。
看到姜晚出來，她噌地站起來。
“姜晚！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姜晚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不緊不慢。
“你故意**顧氏的業(yè)務(wù)線！你故意報復(fù)我們！”
姜晚笑了。
“顧**——哦不對，您現(xiàn)在不是顧**了，您兒子已經(jīng)離婚了?！?a href="/tag/jiangwan1.html" style="color: #1e9fff;">姜晚說，“我**顧氏業(yè)務(wù)線，是因為這條線有價值。跟你們家沒有關(guān)系?！?br>“沒有關(guān)系？你騙誰呢！”顧母聲音尖了起來，“你就是記恨我當(dāng)年對你不好，所以現(xiàn)在來報復(fù)！”
“您當(dāng)年對我不好？”姜晚歪了歪頭，“您當(dāng)年是怎么對我的，您還記得嗎？”
顧母臉色一變。
“您說我高攀你們家，說我是鄉(xiāng)下來的野丫頭，說我配不上您兒子?！?a href="/tag/jiangwan1.html" style="color: #1e9fff;">姜晚一件一件地數(shù)，“您讓我跪著擦地板，當(dāng)著傭人的面罵我不要臉。您女兒偷了我的項鏈，您說是我想訛?zāi)銈兗业腻X?！?br>“這些，您都忘了嗎？”
大廳里安靜了。
前臺小姑娘豎起耳朵聽，眼睛瞪得溜圓。
“你——”顧母的臉漲得通紅。
“不過您說得對，我確實是高攀了?！?a href="/tag/jiangwan1.html" style="color: #1e9fff;">姜晚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所以我現(xiàn)在不攀了?！?br>“我自己就是豪門?！?br>“您請回吧。以后工作上的事，讓顧景行來找我。您來，我不見。”
姜晚轉(zhuǎn)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篤篤篤，每一步都踩得很穩(wěn)。
顧母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fā)抖。
但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姜晚說的，都是事實。
4 他天天來堵她
從那天開始，顧景行每天都來盛恒。
第一天，他帶著花。
99朵紅玫瑰，擺在姜晚辦公室門口。
姜晚看了一眼，對助理說：“退回去。告訴他，花粉過敏?！?br>助理把花退回去的時候，顧景行說：“她以前不過敏。”
助理禮貌地微笑：“顧總，人是會變的。”
第二天，他帶著姜晚最愛吃的那家店的蛋糕。
姜晚看了一眼，說：“戒糖了。退回去?！?br>第三天，他什么都沒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