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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棒帶著風聲呼嘯而下,蕭清洛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撲在我身上,試圖替我擋下這一擊。
我嫌棄的推開她,這女人不僅傻還礙事。
我拉著蕭子鈺的手,仗著人小體型靈活直接從侍衛(wèi)的胯下鉆了過去。
那侍衛(wèi)一棍子掄空收勢不住,重重的砸在對面另一個侍衛(wèi)的腦門上,只聽砰的一聲悶響。
被砸的侍衛(wèi)翻了個白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哎喲,你打我干嘛!”
“誰讓你站那的!”
一群人頓時亂作一團。
我樂的哈哈大笑,順手從地上撿起幾顆剛才掉落的冰糖葫蘆山楂果。
“小鈺兒,看好了,祖母教你打彈珠!”
我瞄準一個正張牙舞爪撲向蕭清洛的太監(jiān)用力一擲,山楂果精準的打在他的膝蓋彎上。
那太監(jiān)慘叫一聲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蕭清洛面前,還順勢磕了個響頭。
“乖孫,不用行此大禮?!?br>
蕭清洛愣在原地呆呆的看著我。
周圍的賓客也都看傻了眼,誰能想到一個五六歲的小丫頭,居然把一群帶刀侍衛(wèi)耍的團團轉。
蕭云雁看著一地哀嚎的手下氣的渾身發(fā)抖。
“廢物!一群廢物!”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連個小野種都抓不住,本公主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
我剝開一顆糖葫蘆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回懟。
“你養(yǎng)他們當然是為了顯擺你人多勢眾啊?!?br>
“可惜啊,人多有什么用,腦子是個好東西,你偏偏沒有。”
蕭云雁被我氣的差點**。
“來人!傳禁軍!”
蕭云雁歇斯底里的尖叫。
“把這三個賤種給本公主亂棍打死!出了事本公主擔著!”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禁軍可是負責皇宮守衛(wèi)的精銳,只聽命于皇帝。
蕭云雁居然敢私自調(diào)動禁軍,可見其囂張到了何種地步。
蕭清洛臉色慘白,絕望的跌坐在地上。
“蕭云雁,你瘋了嗎?動用禁軍會驚動父皇的!”
“驚動父皇又怎樣?”
蕭云雁得意洋洋的揚起下巴。
“我是父皇唯一的親生女兒,他愧疚了十幾年,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東西都捧到我面前?!?br>
“就算我今天殺了你們這幾個野種,父皇也只會拍手稱快!”
她轉頭惡狠狠的盯著我。
“小賤種,你剛才不是很能跑嗎?”
“等禁軍來了,我看你還往哪跑!”
我撇了撇嘴,把吃剩的糖葫蘆簽子隨手一扔,這女人真是病的不輕。
蕭君硯那小子要是知道她要殺我估計能把她活剝了,我可是蕭君硯的福星是大齊的太后。
沒有我那泡童子尿,他現(xiàn)在還在東宮當那個受氣包太子呢。
很快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
一隊禁軍小跑著進入御花園,將我們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領頭的禁軍統(tǒng)領走到蕭云雁面前單膝跪地。
“末將趙破軍救駕來遲,請公主恕罪?!?br>
蕭云雁指著我們,咬牙切齒的下令。
“趙統(tǒng)領,把這三個刺客就地**!”
趙破軍抬頭看了我們一眼眉頭微皺。
但他不敢違抗真公主的命令,只能硬著頭皮站起身。
“末將遵命?!?br>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佩刀,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蕭子鈺嚇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死死抱住我的大腿。
“祖母,鈺兒不想死,鈺兒還沒吃夠糖葫蘆......”
我揉了揉他的腦袋嘆了口氣,看來今天這瓜是吃不成了,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我剛準備動手時,突然人群外傳來一聲變了調(diào)的驚呼。
“住手!都給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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