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了我爸！”
她的指甲朝我的臉抓來。
我側(cè)身躲開，輕易地扣住她的手腕。
她的力氣不大。
她的掙扎可笑又無力。
“我打了?！?br>“你為了另一個男人，掛斷了你父親的救命電話?！?br>“周晴，****，是你?！?br>“不是我！”她瘋狂地?fù)u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門再次被推開。
周晴的母親張嵐沖了進(jìn)來。
她看到地上的白灰和痛哭的女兒，愣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了我。
她怒不可遏，沖過來指著我的鼻子。
“李哲！你這個**！是不是你欺負(fù)我們家晴晴了？”
周晴像是找到了救星，撲進(jìn)她母親懷里。
“媽！爸他沒了！”
張嵐渾身一震，不敢相信地看著女兒。
“你說什么？”
“我爸死了！李哲說，地上的骨灰是我爸的！”
張嵐的目光落在那一片狼藉上。
她花了幾秒鐘消化這個信息。
然后，她沒有悲傷，沒有哭泣。
她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李哲！是不是你！是你把我老頭子氣死了？”
我看著這對母女。
一樣的自私，一樣的不可理喻。
我覺得有些可笑。
“是我簽的死亡通知?！?br>“是我去***領(lǐng)的骨灰。”
“你作為妻子，女兒作為女兒，當(dāng)時都在哪里？”
張嵐被我問得一噎。
周晴哭著說：“媽，他騙我！他根本沒說清楚！我以為是騷擾電話！”
張嵐立刻找到了新的攻擊點。
“李哲！你安的什么心？你就不能多打兩個電話嗎？你就不能說清楚一點嗎？”
“我們家老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她好像忘了，人已經(jīng)沒了。
我看著她。
“我說了，是周晴親手掛斷了電話?！?br>“你女兒掛斷的不是一個電話，是她爸的命。”
這句話讓他如遭雷擊。
張嵐的臉色終于變了。
她看著懷里的周晴。
周晴拼命搖頭：“我沒有！媽！你相信我！”
張嵐的目光開始動搖。
但在維護(hù)女兒和追究真相之間，她永遠(yuǎn)選擇前者。
她猛地轉(zhuǎn)向我，眼神變得貪婪而怨毒。
“我不管！人是在你面前沒的！你就要負(fù)責(zé)！”
“這套婚房，是我們家老周出的首付！現(xiàn)在他沒了，這房子就該是我們孤兒寡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