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中的工作。
大家循聲望去。
聲音的來源，是斜對面角落的工位。
林姚的工位。
此刻，她正抓著自己的臉，拼命地撕扯。
她的指甲在皮膚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我的臉！我的臉！”
她像是瘋了一樣，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她身邊的同事驚恐地向后退開。
我站起身。
辦公室里的人也紛紛圍了過去，但沒人敢靠近。
林姚在地上翻滾，哀嚎。
“好*！好痛！”
有人壯著膽子走近了一些。
“天啊，林姚你的臉怎么了？”
我穿過人群，走到最前面。
眼前的景象，讓周圍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林姚那張一向引以為傲的、妝容精致的臉上，此刻布滿了****的紅色疹子。
那些疹子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她皮膚下迅速地鼓起、蔓延。
短短幾十秒，她的臉已經(jīng)腫得像個豬頭。
眼睛被擠成了一條縫。
嘴唇也腫得外翻，像掛著兩條香腸。
她還在用手瘋狂地抓撓。
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已**肉模糊。
秘書小陳也站在人群里。
她的身體在發(fā)抖，臉色比剛才還要白，像一張紙。
她的目光越過所有人，驚恐地看向我。
我沒有理會她。
我的視線落在林姚痛苦扭曲的臉上。
然后，我緩緩轉(zhuǎn)過頭，看向辦公桌上那杯還剩一半的咖啡。
咖啡的熱氣已經(jīng)散去。
深褐色的液體在杯中，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尖叫聲，哭喊聲，議論聲，亂成一團。
我的世界卻很安靜。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急救電話。
然后，又撥通了公司保安部的內(nèi)線。
“喂，行政部辦公室有人突發(fā)嚴(yán)重過敏，立刻封鎖現(xiàn)場。”
我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在救護車和**來之前，任何人不許離開?！?br>“任何人，不許碰這里任何東西。”
掛掉電話。
我看到人群中，好幾個人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驚懼和猜疑。
就像三個月前，我剛?cè)肼殨r一樣。
那時，他們問我。
“聽說你從大山里來的，會不會下蠱??？”
我笑著說。
“會啊。”
現(xiàn)在，他們臉上的表情和那天一模一樣。
02
救護車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
醫(yī)護人員沖進來，用擔(dān)架抬走了還在哀嚎的林姚。
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