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的每一天，我都會給方赫洲打視頻電話看囡囡。

每次電話里，囡囡都低著頭不說話。

方赫洲則在一旁笑著說：“這孩子就是認生，好著呢，每天吃得可多呢?！?br>
因為項目進展順利，我提前一天結(jié)束了工作。

我想給囡囡一個驚喜，沒有告訴任何人，直接打車回了家。

推開別墅大門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僵住了。

客廳里，小姑子方曉琴大喇喇的靠在沙發(fā)上。

一邊看著電視里的綜藝節(jié)目哈哈大笑，一邊往地上吐著瓜子殼。

而我那才五歲的女兒囡囡，此刻正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手里拿著一塊抹布，正在給小姑子擦那雙沾滿泥巴的皮鞋。

囡囡瘦了一大圈，臉頰都凹進去了。

她的小手稍微停頓一下，站在旁邊的婆婆就猛的湊過去。

她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幾乎貼在囡囡的耳朵上，手里的針閃著寒光。

那是一根納鞋底用的細針，她捏著針，像扎一個布娃娃一樣，狠狠刺進囡囡細嫩的手臂。

“死丫頭！沒吃飯嗎？擦快點！”

“跟你那個媽一樣，是個不下蛋的賠錢貨，連伺候人都不會！”

“教你長記性！”

她壓低聲音，惡毒地咒罵著，仿佛是什么有趣的消遣。

針尖沒入皮膚，帶出一小顆血珠。

囡囡痛得渾身一顫，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卻死死咬著嘴唇，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而我的好丈夫方赫洲，正戴著降噪耳機。

坐在不遠處的電競椅上，對著麥克風大喊：“上?。￠_大開大！一群廢物！”

他對身后的**，充耳不聞，視而不見。

“砰——”

我手中的行李箱重重的砸在地上。

3

“媽媽……”

囡囡聽到動靜，轉(zhuǎn)頭看到我，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她連滾帶爬的朝我撲過來，怯怯抱住我的大腿，渾身抖個不停。

“媽媽……囡囡疼……囡囡好餓……”

我蹲下身，顫抖著手掀起囡囡的袖子。

囡囡的手臂上全是青紫的掐痕和細小的針眼，大腿上也是，連后背上都有。

有些針眼甚至已經(jīng)紅腫發(fā)炎，滲出了黃水。

我僅僅離開家六天。

我的女兒，被他們折磨成了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