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得不到的才會心心念念。"
我點頭。
"第二，別學那些妃嬪的手段，什么下毒陷害，太低級了。你就端著，冷著，讓他來找你。"
我繼續(xù)點頭。
她最后說了一句。
"你替我?guī)Ь湓捊o皇上。"
"啥話？"
"就說——鎮(zhèn)北侯府姜映雪，除非他將后位捧到我跟前，否則，我絕不踏足宮中一步。"
我停下了點頭的動作。
看了她好幾秒。
她的表情很認真，眼底帶著一種篤定。
好像真的覺得皇帝會為了她這句話，乖乖地把鳳冠送上門。
我心里說，姐姐啊姐姐。
你是純情話本子看多了吧？
那位是九五之尊。
天下都是他的棋盤，后宮嬪妃不過是棋子。
他憑什么非你不可？
但我沒說。
我笑著答應了。
"好，我一定幫姐姐帶到。"
3
入宮那天，沈氏站在門口，拉著我的手，猶豫了很久，最后往我手心塞了一只鐲子。
"到了宮里，好好的。"
就這一句。
姜映雪站在她身后，沖我招了招手。
"妹妹，別忘了我的話。"
我上了馬車，回頭笑著擺手。
"忘不了！"
簾子落下來。
我低頭看了看手里那只鐲子。
銀的，成色一般，邊角還有點磕碰。
估計是隨手從**里翻出來的。
我塞進了袖子里。
馬車搖搖晃晃到了宮門口。
一排穿著各色衣裳的姑娘已經(jīng)站在那了，三五成群地低聲說話。
一個穿粉色衣裳的姑娘瞄了我一眼。
"這是哪家的？穿成這樣也來選秀？"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
沈氏給我做了一身新衣服，質地料子都不錯，但樣式嘛——
比起旁邊那些姑**裙子，明顯差了幾個檔次。
我沖她笑了一下。
她嗤了一聲，轉過頭了。
領路的嬤嬤帶我們進了永巷，一人一間小房。
房間不大，但比我在侯府的蕪蘅院還強點。
至少是新被褥。
安頓下來第二天，就開始上規(guī)矩課了。
教規(guī)矩的是一位姓周的嬤嬤，臉上沒什么表情，說話的語氣跟債主似的。
"走路不能出聲，笑不能露齒，吃飯不能發(fā)出動靜。"
"坐要端直，站要立正，跪要跪穩(wěn)。"
"見了什么人行什么禮，見了皇上怎么請安，見了太后怎么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