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樣東西。
我的手機。
我當著他們的面，解鎖，調出了一封郵件。
然后，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們。
“吳經理，楊帆。我想，你們也應該看看這個?！?br>吳建功不耐煩地皺起眉，但還是湊過去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縮了。
那是一封發(fā)件人為甲方項目總監(jiān)的郵件。
郵件內容很簡單，只有幾行字。
“許昭經理，關于此次項目的合作，我方對您的專業(yè)能力非常認可。為確保項目后續(xù)順利進行，我方已向貴公司高層提出建議，希望由您本人擔任項目唯一總負責人。此事已獲貴公司劉副總裁確認。”
郵件的落款時間，是昨天下午。
在我看到吳建功那條朋友圈之前。
楊帆也看到了，他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當場。
“不……不可能……”
吳建功的手指開始發(fā)抖，他指著手機，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是什么時候……”
我收回手機，放回包里。
我看著他們瞬間慘白的臉，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說道。
“所以，吳經理，您所謂的獎勵，我不能收?！?br>“至于**，我想，我也不需要發(fā)了?！?br>“事實上，就在剛才，結果公示之后，我已經把這半年來所有的項目工作日志、原始數據和會議紀要，以及這封郵件的復印件，打包發(fā)給了公司總部的人力資源部和監(jiān)察部。”
“郵件標題是，關于‘東湖新城’項目貢獻度的真實情況說明?！?br>“哦，對了。”
我頓了一下，看著他們驚駭欲絕的表情，補充了最后一句話。
“我還抄送了甲方的項目總監(jiān)。”
03
我的話音落下。
整個經理室，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只能聽到空調出風口微弱的嗡鳴。
還有吳建功和楊帆，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
楊帆的臉，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了，那是一種血色盡失的灰敗。
他嘴唇哆嗦著，看著我，像在看一個魔鬼。
吳建功靠在大班椅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他抬起手，指著我，手指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你……你好狠……”
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我看著他，內心毫無波瀾。
狠嗎？
比起他們把我半年心血公然竊取，還要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