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和部門主管的位置，都是你的?！?br>我信了。
我像個陀螺一樣連軸轉(zhuǎn)了六個月。
楊帆是三個月前空降到我們部門的。
名義上是我的副手，協(xié)助我一起跟進項目。
實際上，他每天的工作就是陪吳建功喝茶，陪客戶吃飯，然后在我的成果報告上簽上他的名字。
現(xiàn)在，項目即將成功，他成了最大的功臣。
而我，連被吳建功朋友圈@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許昭，發(fā)什么呆呢？小楊的大喜事，你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說話的是坐在對面的小麗，她一向是辦公室里的***。
我抬起眼，平靜地說：“結(jié)果還沒出來，現(xiàn)在說喜事，早了點?！?br>小麗的笑容僵在臉上。
楊帆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辦公室的氣氛瞬間冷了幾分。
吳建功從他的經(jīng)理室里走出來，手里端著個保溫杯。
他笑呵呵地打圓場：“許昭說得也對，做事情要穩(wěn)重。不過，我們也要對自己的成果有信心嘛?！?br>他轉(zhuǎn)向楊帆，眼神里滿是贊許。
“特別是楊帆，這次功勞最大，年輕人，有干勁，有想法?！?br>周圍又是一片附和聲。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干凈，修長，因為長期敲鍵盤，指尖有一層薄薄的繭。
這就是我戰(zhàn)斗過的痕跡。
墻上的時鐘，秒針一格一格地跳動。
滴答，滴答。
像是在為一場審判倒數(shù)。
三點整。
招標方的官網(wǎng)，會準時刷新。
兩點五十五分。
楊帆清了清嗓子，提議道：“大家把手頭工作停一下吧，一起見證這個歷史時刻。”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有人把投影儀打開，連接了電腦，巨大的白色幕布上，是招標方官網(wǎng)的首頁。
所有人都圍了過去，神情激動，像在等**獎。
吳建功站在最前面，拍了拍楊帆的肩膀，一副江山已定的樣子。
只有我，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我沒動。
我只是重新拿起了手機。
兩點五十九分。
官網(wǎng)的倒計時牌，正在進行最后的讀秒。
10, 9, 8...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3, 2, 1...
頁面刷新。
中標結(jié)果公示的紅色標題，彈了出來。
一行加粗的黑體字，出現(xiàn)在所有人眼前。
“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