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像一記又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臉上。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你把錢轉走了？”他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但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顫抖。
“是。”我點頭，承認得干脆利落。
“什么時候？”
“就在你把那一百萬轉給你弟弟的第二天?！?br>“你……”他指著我，氣得渾身發(fā)抖，“周晴，你竟然算計我！”
我笑了。
笑得有些冷。
“算計？”
“方浩，你私自取走一百萬給方明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這是在算計我？”
“你答應給**妹一百三十萬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是在算-計我？”
“在你眼里，我們是夫妻嗎？”
“還是說，我只是一個幫你供養(yǎng)***的、懂事的提款機？”
我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錐子，狠狠扎在他心上。
他臉色慘白，步步后退。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哪個意思？”我步步緊逼。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尖銳。
是婆婆趙玉蘭。
方浩看著手機屏幕，像看著一個燙手的山芋。
他不敢接，也不敢掛。
他求助似的看向我。
我回以一個冰冷的，毫無溫度的眼神。
電話鈴聲固執(zhí)地響著，一遍又一遍。
終于，方浩顫抖著手，按下了接聽鍵，開了免提。
“阿浩！錢怎么樣了！**妹等著急用??！”
婆婆尖利的聲音，瞬間從聽筒里傳了出來，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催促。
方-浩握著手機，冷汗從額角滑落，他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他絕望地看著我。
而我，只是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茶，輕輕地吹了吹。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04
電話那頭的趙玉蘭還在聲嘶力竭。
“阿浩！你說話??！”
“**妹可等不了！”
方浩的喉結上下滾動。
他額頭的汗，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濺開小小的水花。
他求饒般地看著我。
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乞求。
希望我能像過去無數次一樣，心軟，妥協，為他收拾爛攤子。
我端著茶杯，無動于衷。
他終于明白了。
我不會再幫他了。
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