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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客悉數(shù)入場,許父上臺致辭,并鄭重宣布:
一個月內(nèi),女兒將正式回歸家族。
他命人呈上一方紫檀木盒,打開后,里面是一塊通體剔透的翡翠玉牌,水頭極足,雕刻精美。
“這是給女兒的一點心意?!?br>許父目光柔和,下意識看向雪鴛的方向:“前陣子在拍賣會上得的,算是個見面禮,希望我女兒會喜歡?!?br>滿座賓客無不驚嘆艷羨。
許父下去后接了個電話,暫時離場。
雪鴛剛想轉(zhuǎn)身去趟洗手間,手腕卻突然被洛瑤攥?。骸澳愀墒裁??”
“去看看許大小姐的天價翡翠?。 ?br>她連拉帶拽地,將雪鴛拉到展示臺前。
當看清玉牌上刻著的“許鳶”二字時,洛瑤忽然輕笑,語帶譏諷:
“看見了沒?許鳶......和你同名不同姓呢,可惜啊,同名不同命,這么貴的東西,你這種人,怕是這輩子都摸不到吧?”
雪鳶心中冷笑,東西本來就是她的,她只是尚未改姓罷了。
“確實。”雪鴛語氣平靜:“有些東西,有人生來就有,而有些人靠偷,靠搶,也未必抓得住?!?br>洛瑤聽出弦外之音,笑容更盛:“你說的是容**的位置嗎?放心,很快就不是你的了。”
話音未落,她忽然伸手抓起玉牌,猛地摔在地上!
“啪”的一聲,價值連城的翡翠玉牌重重摔在地板上,碎成了數(shù)瓣。
“哎呀!”洛瑤驚呼一聲,指著雪鳶:“姐姐!你怎么這么不小心!這么貴重的東西,你居然失手打碎了!”
宴會廳驟然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
“天??!容夫人這下闖大禍了......”
“完了完了,這可比得罪**還可怕!”
許鴛僵在原地,看著那堆成了碎片的玉牌,胸中霎時一團怒火,不上不下。
容梟聞聲疾步而來,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眉頭微皺:“一塊玉而已,我賠就是了?!?br>賓客中有人忍不住提醒:“容少,許老爺子缺的可不是錢?!?br>“對啊,許老爺子半生梟雄,女兒是他唯一的軟肋,哪怕女兒丟了這么多年,都沒想過再生一個?!?br>“這玉牌是給他女兒的歸家禮,摔了它,等于當面扇他女兒的臉......怕不是要被剝皮抽筋啊!”
嘈雜聲中,雪鳶看向容梟,眼神清澈而冰冷:“容梟,你知道的,我沒這么蠢,是洛瑤干的?!?br>容梟對上她的目光,心頭一窒。
方才他就站在不遠處,他何嘗不知道這是洛瑤爭寵的小手段。
但這次,她玩得太大了,連他一時都不知如何收場。
就在這時,許奕琛去而復返。
他看著地上的碎玉,臉色迅速陰沉下去,周身的氣場瞬間變得駭人。
“誰干的?”三個字,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
數(shù)十個黑衣保鏢瞬間從四面八方涌來,將現(xiàn)場團團圍住。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壓抑。
洛瑤嚇得臉色蒼白,連忙縮到容梟身后,緊緊抓住他的衣角。
許奕琛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死死盯著洛瑤:“是你?今天,你別想走出這個門!”
保鏢迅速朝洛瑤圍上去,大有將她生吞活剝的架勢。
“是雪鴛!”
雪鳶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只見容梟避開她的目光,手指卻毫不猶豫地指向她:“我夫人不懂事,這玉牌我愿意雙倍......不,十倍賠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