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能追回來。
這一世不會太晚。
我撥出號碼。
第二章
車開到公司樓下的時候是早上八點十分。
陳紹庭每天九點半才到。他一直睡得比我晚。公司是我一個人撐著的時候他在酒局上喝到凌晨兩點。
我用門卡刷開側門。前臺的小姑娘還沒來。走廊里空的，只有清潔阿姨在拖地。
我點了下頭，直接上三樓，推開陳紹庭的辦公室。
保險柜在書柜后面那面墻里，密碼是***的生日倒過來——061219。上一世我從沒打開過這個柜子，直到公司被轉走之后，我在精神病院的床上翻來覆去地想，才在記憶碎片里拼出那個六位數(shù)。
嘀。
柜門彈開。
最上層是公司的營業(yè)執(zhí)照副本和法人章。第二層是三份專利證書的復印件——原件在我家里的保險箱。第三層是兩本護照，一疊存折，和一個牛皮紙信封。
我取出法人章、營業(yè)執(zhí)照副本，又拿起那個牛皮紙信封。
拆開。
里面是一套房子的購房合同。海南的，我從來不知道的一套房。落款上寫著陳紹庭和宋薇薇兩個人的名字。購買日期是去年七月。
我們結婚的第三年。我在實驗室通宵改配方的時候，他在跟我閨蜜買愛巢。
把信封原樣放回去。柜門合上。密碼鎖復位。
帶著法人章和執(zhí)照副本下樓。
銀行九點開門。我在門口等了二十分鐘。
柜臺是個年輕姑娘，妝化得很濃，看到我拿出來的東西時眨了幾下眼。
「您是要凍結公司全部對公賬戶？」
「不是全部?！刮野烟崆皩懞玫馁~戶清單推過去，「這三個。運營賬戶、研發(fā)專項賬戶、和這個私人關聯(lián)賬戶?！?br>「這個需要法人章和法定代表人的授權。請問您是——」
「我是法定代表人。林念慈。這是我的***，這是營業(yè)執(zhí)照，這是法人章?！?br>她接過去核對。
三分鐘后她抬頭看我，表情有點奇怪。
「林女士，您的法人代表身份確認無誤。但是系統(tǒng)顯示，昨天下午有人提交了一份法人變更的預申請，申請把法定代表人變更為……陳紹庭先生？」
我的手指在柜臺上點了一下。
還沒簽字就提交預申請了。陳紹庭，你連演戲都不愿意演**。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