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故意提高了音量。
“你是不是傻？花自己的錢當冤大頭？”
周圍幾個老員工也跟著哄笑起來。
“就是，小江，這就不懂事了，公司的羊毛，不*白不*啊?！?br>“年輕人，還是太實在了，哈哈哈?！?br>我沒有說話。
只是微笑著，打開一瓶水，遞給了旁邊一位剛才沒搶到飲料的女同事。
她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接了過去，低聲說了句“謝謝”。
我的目光掃過黃旭那張油光滿面的臉。
也掃過他身邊那些附和者的嘴臉。
我笑了笑，沒再解釋。
有些人的世界里，占便宜是唯一的生存法則。
跟他們解釋什么是格局，就像跟井里的青蛙描述大海。
毫無意義。
黃旭的笑聲在吵鬧的KTV包廂里格外刺耳。
周圍的老員工們跟著附和地笑了起來。
他們的笑聲，像一根根針，扎在喧囂的空氣里。
也扎在我的心里。
但我知道，這些針，不會讓我流血。
只會讓我，更加清醒。
02
團建過后，一切如常。
辦公室里，鍵盤敲擊聲和鼠標點擊聲交織成一片枯燥的交響。
黃旭對我的態(tài)度，似乎從那天起，就多了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他覺得我是一個不懂“規(guī)則”的傻子。
所以，最沒有價值的雜活，總是會優(yōu)先交給我。
打印文件。
整理報表。
甚至，幫他取外賣。
辦公室里的老員工們，也都看在眼里。
他們把我當成一個笑話。
一個透明的，可以隨意取笑的實習(xí)生。
尤其是負責(zé)核心代碼的老王和老張。
他們是公司的元老，技術(shù)不算頂尖，但資格很老。
我曾幾次發(fā)現(xiàn)他們代碼里有明顯的邏輯漏洞，試圖提醒。
老王眼皮都沒抬。
“你一個實習(xí)生，看得懂我的代碼？”
老張則直接把我的文檔丟在一邊。
“做好你自己的事，別在這里指手畫腳?！?br>黃旭看到了，不僅沒有制止，反而把我叫到一邊。
“江源，讓你做雜活，是為了你好，多聽多看少說，懂嗎？”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
眼神里，卻滿是“我是在教你做人”的傲慢。
我點頭，說：“好的，黃主管?！?br>然后，我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打開一個加密的文檔。
記下了今天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