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沈在淵，聽到這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磕頭如搗蒜。
“謝陛下！謝陛下隆恩！陛下寬宏大量，臣感激不盡！”
他感激涕零，卻沒看到我眼中一閃而過的嘲弄。
我早就料到，一個**，怎么會在乎女人的貞潔。
他只在乎，能不能有繼承他**的子嗣。
我緩緩地，對著他磕了一個響頭。
額頭觸及冰冷的金磚，帶著決絕的涼意。
然后，我再次抬起頭，直視他。
這一次，我的眼神里沒有了平靜，只有燃燒的，瘋狂的恨意。
“陛下?！?br>“只要你今天，砍了我沈家滿門?！?br>“上至我爹沈在淵，下至府中最后一條狗?！?br>“你，想生幾個，我給你生幾個?！?br>整個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針落可聞。
所有人的呼吸，仿佛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上一秒還在感激涕零的丞相爹，慢慢地，慢慢地轉(zhuǎn)過頭看我。
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里面充滿了血絲，寫滿了極致的恐懼和不可置信。
他可能到死也想不明白，他那個一向溫順柔弱、任他拿捏的嫡女，怎么會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他想罵我，想打我。
可他的身體已經(jīng)不聽使喚。
一股溫?zé)岬囊后w，順著他的褲管流下。
在寂靜的金鑾殿上，滴答作響。
****，親眼看見當(dāng)朝一品丞相，嚇得尿了褲子。
而我，只是冷冷地看著龍椅上的男人。
等著他的宣判。
蕭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義上的表情。
那不是憤怒，不是驚訝。
而是一種找到了新奇玩具的，極致的，**的笑意。
他緩緩站起身，俯視著我，像神明俯視著獻(xiàn)上最瘋狂祭品的信徒。
“有點意思?！?br>他開口，聲音里帶著愉悅。
“沈在淵，你生了個好女兒啊?！?br>沈在淵已經(jīng)癱軟在地，嘴里發(fā)出無意義的嗬嗬聲。
蕭徹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一字一頓。
“朕，允了?！?br>02 廢棋
天牢。
陰暗，潮濕，散發(fā)著腐爛的霉味。
這就是沈家暫時的歸宿。
我爹沈在淵，我那位好繼母柳氏，還有她那被嬌慣壞了的女兒沈明珠，此刻都狼狽地蜷縮在角落里。
他們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活把我生吞活剝。
“你這個孽障！你這個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