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只看結果。
因為他心里早已有了偏向。
二姑娘嘴唇發(fā)白，聲音都在抖：“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她說得太輕了，輕得連自己都護不住。
那一刻，我忽然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步走上前，撲通跪下。
“世子明鑒，方才是裴姑娘自己碰翻酒盞，才驚了我家夫人。夫人絕無不敬之意。”
花廳里頓時靜得落針可聞。
大概誰都沒想到，一個陪嫁丫鬟，竟敢當眾出聲。
裴明珠的臉瞬間沉下來。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在這里插嘴？”
我低著頭，聲音卻沒抖。
“奴婢不算東西，可奴婢眼沒瞎。”
“你——”
“夠了?！?br>顧承晏終于開口，聲音沉得發(fā)冷。
我本以為，他至少會問一句真相。
可下一瞬，他抬手就將手邊的酒盞狠狠砸了過來。
酒盞擦著我額角飛過，碎在地上，碎瓷片劃破了我的臉。
疼意猛地竄上來，溫熱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流。
滿屋子人都怔住了。
顧承晏卻只冷冷看著我。
“一個奴婢，也敢當眾攀誣主子。”
“拖下去，杖二十?！?br>那一刻，我忽然徹底明白了。
在這侯府，在他眼里，我們這些人根本不是人。
二姑娘撲通一聲跪下，終于哭了出來。
“世子！她只是護主心切，不是有意沖撞，求您饒她這一次！”
顧承晏卻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沈明柔，管不好自己的人，是你的過錯?！?br>“你若再求情，就陪她一起跪?！?br>滿座靜默，無人敢言。
我被拖出去時，回頭看了一眼。
二姑娘跪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像一枝被風雪打折的花。
而顧承晏坐在主位，袖口還沾著那點魚湯，眼神冷漠得像從沒認識過我們。
二十杖打完，我后背一片血肉模糊。
二姑娘親自來抱我時，手抖得幾乎扶不住我。
她一邊哭，一邊低聲跟我道歉。
“阿綰，是我沒用，是我護不住你……”
我疼得眼前發(fā)黑，卻還是勉強笑了一下。
“姑娘，別哭?！?br>“您若一直哭，往后就更護不住我了。”
她愣住，眼淚掛在臉上，怔怔看著我。
那一刻，我忽然知道，有些話必須有人來說。
若她一直這樣軟下去，我們主仆倆都會死在這里。
我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