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沉默了兩秒，抬手替她把被風吹亂的頭發(fā)別到耳后。
那一下，比擁抱更惡心。
我拿出手機，按下了拍攝。
鏡頭里，林晚眼里有淚，周敘川眼里有我八年都沒見過的心軟。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男人不是不懂溫柔。
他只是把溫柔給了別人，把體面給了婚姻，把敷衍留給你。
我沒有沖出去，也沒有哭。
我只是關掉視頻，轉身回了餐廳。
服務員問我還要不要繼續(xù)上菜。
我說：“打包吧?！?br>她有點尷尬：“先生還回來嗎？”
我笑了笑：“不了，客戶比較重要。”
那天晚上，周敘川一點半才回家。
他推開臥室門的時候，我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他站在門口看了我很久，然后輕輕去洗澡。
浴室水聲響起來的時候，我從床上坐起來，走去了書房。
書柜最底層，有一臺他很久不用的舊iPad。
結婚前他常用，后來換了電腦，就一直扔在那里。
我按亮屏幕，輸入密碼。
不是林晚生日，不是周敘川生日，也不是他的公司成立日。
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屏幕開了。
我忽然很想笑。
一個把白月光備注成“客戶”的男人，居然還保留著結婚紀念日當密碼。像是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他多會演。
iPad連著他的云端。
消息、備忘錄、郵箱、相冊，一樣沒落。
我先點開了微信。
最上面置頂?shù)氖俏摇?br>再往下，是一個名字很普通的***。
客戶林晚。
點進去那一刻，我連呼吸都輕了。
聊天記錄不是今天才開始的。
最早的一條，在四個月前。
林晚：我回來了。
周敘川：什么時候？
林晚：剛落地。你不是說過，只要我回頭，你就一直在嗎？
隔了十分鐘，他回了一句。
周敘川：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盯著屏幕，胃里一陣翻涌。
原來不是偶遇，不是心軟，不是老同學幫忙。
是她一回頭，他就去了。
接下來的聊天記錄，比我想象得更臟。
林晚住院，他凌晨兩點開車送她去急診。
林晚失眠，他陪她通話到天亮。
林晚說租的房子太舊，他第二天就轉了三個月房租過去。
林晚說胃疼，他買藥，送粥，連杯子都替她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