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毒舌拒婚------------------------------------------"趙叔叔，"我看著趙鐵匠，"您回去告訴王員外，趙驚鴻謝過他的好意，但這門親事，實在是不合適。""你……"趙鐵匠的臉漲得通紅，"你這丫頭，太不知好歹了！""趙叔叔，"我笑了笑，"不是不知好歹，是不合適。我這個人，性子直，不會繞彎子。若是我答應(yīng)了這門親事，日后相處不來，豈不是害了人家？"，卻被我眼里的冷光噎了回去。他瞪了我一眼，一揮手，示意仆役把箱子抬走。"驚鴻丫頭，你遲早要后悔的！"他甩下這句話，氣沖沖地走了。，輕輕嘆了口氣。"后悔？"我自嘲地笑了笑，"我有什么好后悔的？"，繼續(xù)看我的書。"驚鴻，又拒絕了一門親事？"，端著一盤點心走了進來。"娘，"我放下書，"您怎么知道了？""趙鐵匠剛才來鋪子里，跟你爹發(fā)了一通脾氣，"我娘把點心放在桌上，"說你不知好歹，錯過了大戶人家。""娘，"我看著她，"您生氣了？""生氣？"我娘搖了搖頭，"娘只是擔(dān)心你。你今年十七了，若是再不嫁人……""娘，"我打斷她，"您和爹就真的那么希望我嫁人嗎？"。
"娘，"我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樹，"您和爹當(dāng)年給我取名驚鴻，是希望我驚才絕艷，一世無雙?？墒?，這世上的人，只看到驚鴻二字，以為我應(yīng)當(dāng)是絕世美人。當(dāng)發(fā)現(xiàn)我不是時，又覺得我配不上這個名字。"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我娘："娘，我不嫁人，不是因為我不想嫁，而是因為我不想嫁給一個只看重我名字的人。"
我娘沉默了。她走過來，輕輕拉住我的手："驚鴻，娘知道你委屈。可是，這世道就是如此。你一個女子，若是沒有夫家，將來可怎么辦？"
"娘，"我笑了笑，"您放心。我不會一輩子賴在家里吃白飯的。我打算跟爹學(xué)打鐵，將來接手鐵匠鋪，自食其力。"
我娘看著我，眼里閃過一絲復(fù)雜的光芒。"打鐵……"她喃喃道，"也好。至少，你有了一技之長。"
那天晚上，我爹回來了。他一進門，就板著臉，不說話。
我知道他在生氣。
"爹，"我站起來，"您生氣了？"
我爹看了我一眼，悶聲道："你今天又把媒婆氣走了？"
"爹，"我嘆了口氣，"不是我想氣走人家，是這門親事真的不合適。"
"不合適？"我爹瞪著我，"你連見都沒見過人家，怎么知道不合適？"
"爹，"我看著他，"您覺得，一個只看重女方家世、連女方是什么樣的人都不了解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家？"
"王員外家，"我繼續(xù)說，"是京城有名的富商。可他們家看上的是趙家的名聲，不是我趙驚鴻這個人。若是有一天，趙家落魄了，他們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殷勤嗎？"
我爹沉默了。他長長嘆了口氣，走到桌邊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驚鴻，"他看著我，"你爹我這輩子，就你這一個女兒。**走得早，我既當(dāng)?shù)之?dāng)娘，把你拉扯大。我知道你聰明、有主見，不愿意將就。可是，你也得為將來打算啊。"
"爹，"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抬起頭看著他，"我知道您擔(dān)心我?？墒?，我不怕。我會打鐵，會習(xí)武，會讀書識字。就算一輩子不嫁人，我也能活得很好。"
我爹看著我，眼里閃過一絲欣慰，又有一絲無奈。"你啊……"他搖了搖頭，"和**一個樣，倔得很。"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我娘還活著。她坐在院子里，一邊繡花，一邊笑著看我練劍。
"驚鴻，"她說，"你這個名字，是你爹翻遍了詩詞歌賦才定下的。他說，要給女兒取一個好聽的名字，讓女兒一輩子都被人記住。"
"娘，"我停下劍，走到她身邊，"可是，我配不上這個名字。"
"傻孩子，"我娘摸著我的頭，"名字只是一個稱呼，重要的是你這個人。你不需要配得上這個名字，你需要做的，是讓這個名字因為你而變得與眾不同。"
我愣住了。
"驚鴻，"我娘看著我，"這個世上，有很多叫驚鴻的女子。她們或許美麗，或許平凡。但你趙驚鴻，只有一個。你不需要成為別人眼中的驚鴻，你只需要做你自己的驚鴻。"
我睜開眼，天已經(jīng)亮了。我躺在榻上，看著窗外的陽光，心里忽然輕松了許多。
"做自己的驚鴻……"我喃喃道，"我懂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