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徐稷抿了抿唇,半響才出聲:“...在家可以打臉,在外面生氣了的話...你留著回家打?!?br>
童窈突然破涕為笑了起來,她本來滿心都是委屈和嗔怪,被他這笨拙又認真的話一噎,滿腔的火氣忽然就散了大半,只剩下忍不住的笑意。
倒是沒想到他被自己打了臉,想到的只是這個。
他們村里有很多打老婆的男人,當初和徐稷結婚的時候,童家也是擔心了這個問題的。
主要是他長的那么魁梧高大,若真是朝童窈一巴掌下去,他們家閨女怕是根本受不住。
徐稷知道他們的擔憂后,鄭重的承諾過,他不打女人,更不會打自己的媳婦兒。
他是**,還是個軍官,說的話自然是有份量的,童家這才放下心來。
剛剛童窈也是委屈極了,脾氣上來想也沒想就打了。
理智回籠,看到他沉冷的臉時。
其實她是有些怕的。
卻沒想過,他會這樣跟自己說。
說不清心底是什么情緒,童窈只覺得胸腔酸酸的,也脹脹,嘴角不受控的揚了些。
算了,看在他都二十八歲了才....
原諒他了。
徐稷倒了熱水,給兩人都簡單的擦洗了下。
累極的童窈,在他的懷里沉沉睡去。
徐稷卻沒那么快睡著。
身體是很暢快的,比訓練完十公里越野還要暢快。
但他那顆躁動的心卻依舊沒停下來。
懷里的人呼吸均勻,溫軟的身軀緊緊貼著他,窩在他的臂彎里異常的乖。
他低頭,借著窗外漏進來的清冷月光,一遍遍描摹她的輪廓,最后在她的頭頂親了下,才也抱著她睡了過去。
第二天開飯時,劉桃早早的就到了食堂。
有人疑惑他怎么也來食堂了,劉桃挑眉:“我給我嫂子打呢?!?br>
“???徐團長不是在那打飯嗎?”
劉桃朝那人指的方向看錯,隊伍里排著的還真是徐稷。
看樣子排在前面,來的挺早啊。
徐哥吃飯什么時候這么積極了,他走過叫了聲:“徐哥,原來你昨天回來了啊?!?br>
徐稷淡淡點頭:“昨天,謝了。”
劉桃哎呀了聲:“徐哥,你跟我說謝謝干嘛啊?!?br>
反正他都來了,就也打了份早飯,好了后他跟在徐稷的后面:“徐哥,我跟你一起,去你家玩玩?!?br>
徐稷:“不方便?!?br>
“啊?”劉桃皺眉:“咋不方便了?!?br>
他不在只有童窈在自己去確實不方便,這不是他也在嘛。
以前也沒少去他的宿舍找他啊。
徐稷端著飯盒就走:“不方便就是不方便?!?br>
劉桃:“......”
徐稷回來的時候,童窈還在睡覺,他把早飯煨在鍋里后,抽了些煤重新裝了個炭盆。
弄好后才輕輕打開臥房的門,里面的炭火已經(jīng)差不多涼了,正好接上。
童窈迷迷糊糊的聽到一些動靜,瞇著眼看了一眼。
看清是徐稷的身影后,她又閉眼重新睡了過去。
額頭似乎被什么溫熱的東西碰了下,童窈閉著眼抬手拍了下。
徐稷軟了眸色,又親了一下她的臉蛋兒才出門關好了門。
等童窈睡醒,已經(jīng)日上三竿,比前兩天起的不止晚了一星半點。
剛一動,她就感覺到全身酸痛,尤其是腰....
她咬著牙,默默罵了聲**。
房里燒了火盆,暖和倒是暖和了很多,但人也干燥了不少。
童窈覺得嗓子又干又澀,唇瓣也干裂的厲害。
撐著身子起來想去倒水喝,發(fā)現(xiàn)床邊放著一個水壺。
童窈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灌滿了水,此刻喝著的溫度正好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