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妝？"
"什么你的嫁妝，放在老賀家，就是老賀家的東西。"林娟理直氣壯。
賀峰拉了林娟一下，但沒反駁。
"姐，娟子也是為了家里好。你以后也不怎么回來了，留著房間也是浪費(fèi)。"
我盯著賀峰的臉。
這張臉，我看了二十八年。
曾經(jīng)他跟在我**后面喊姐姐，現(xiàn)在他站在我面前，像看一個(gè)外人。
"賀峰，那是媽留給我的。"
"媽都走多少年了，你還提這個(gè)干嘛。"
大伯再次插話。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賀楠，你趕緊把字簽了，把字簽了，這事就算結(jié)了。"
"我不簽。"
這三個(gè)字一出來，周圍瞬間安靜了。
賀峰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那種假裝的無奈，而是徹底的冷漠。
"你不簽？"
"對，不簽。"
林娟急了。
"賀楠，你別給臉不要臉！爸的房子你休想拿走一分一毫！"
"房子在爸名下，我是法定繼承人之一。"
我看著他們。
"你們想讓我放棄，可以。把欠我的錢，一分不少地還給我。"
賀峰冷笑了一聲。
"行，賀楠。你非要算這么清楚是吧。"
他轉(zhuǎn)頭看向大伯。
"大伯，你們都聽見了，不是我不顧姐弟情分，是她先不講情面的。"
大伯嘆了口氣，搖搖頭。
"賀楠啊，你太讓人失望了。"
我看著這群人。
一張張熟悉的臉，此刻全都寫滿了指責(zé)。
我沒再說話，轉(zhuǎn)身往墓園外走。
身后傳來林娟尖銳的聲音。
"你走！走了以后就別回這個(gè)家！"
我沒有回頭。
走到停車場，拉開車門。
賀峰追了上來，一把按住車門。
"姐，我最后問你一次，字，你簽不簽？"
02
"錢還了，字我就簽。"我看著賀峰按在車門上的手。
他的手指很用力，骨節(jié)泛白。
"你非要逼我是不是？"
"是我逼你，還是你逼我？"
賀峰咬了咬牙。
"行。你不簽是吧。那以后，咱們就當(dāng)沒這個(gè)親戚。"
斷親。
這兩個(gè)字，他說得輕巧。
好像這二十八年的姐弟情分，只值一套老宅的房子。
"可以。"我撥開他的手。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huì)答應(yīng)得這么干脆。
"你別后悔。"
"我不后悔。"
我坐進(jìn)車?yán)铮l(fā)動(dòng)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