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嚴(yán)厲。
“小姑娘，別以為我們**的時間不值錢。”
“因為一條狗刨坑就出警，傳出去像什么樣子！”
我沒有和他爭辯。
我只是指著黑豆刨出的那個深坑。
“**同志，萬一呢？”
“萬一，下面真的有什么呢？”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邢國富的腳步停住了。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眼神里的銳利像是要穿透我的身體。
最終，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叫兩個工人過來。”
“挖！”
02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
邢國富和他的同事們站在一邊，臉色很難看。
圍觀的鄰居越來越多，指指點(diǎn)點(diǎn)。
我蹲在花壇邊，緊緊抱著黑豆。
黑豆不再刨土了，它只是安靜地趴在我懷里，喉嚨里發(fā)出細(xì)微的嗚咽。
我能感覺到它在發(fā)抖。
或者說，是我在發(fā)抖。
兩個拿著鐵鍬和鋤頭的市政工人很快趕到了。
“邢隊，就這兒？”
邢國富面無表情地點(diǎn)點(diǎn)頭。
“挖開，看看下面有什么?！?br>工人們對視一眼，沒再多問，開始動手。
鐵鍬鏟進(jìn)松軟的泥土里，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一鍬，又一鍬。
泥土被不斷地翻出來，堆在旁邊。
邢國富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
他的眼神時不時地掃過我，像是在說：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
我沒有理會他。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個越來越深的坑里。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坑已經(jīng)挖了半米多深，除了泥土和石塊，什么都沒有。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我就說嘛，瞎胡鬧?！?br>“浪費(fèi)警力，這姑娘得寫個檢討吧?！?br>邢國富的臉色越來越黑，他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他朝工人那邊走了一步，正準(zhǔn)備喊停。
突然。
“當(dāng)！”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所有人的聲音都戛然而止。
一個工人的鐵鍬像是鏟到了什么硬物上。
他愣了一下，又試探性地鏟了兩下。
“當(dāng)！當(dāng)！”
聲音很結(jié)實(shí)。
“邢隊，下面有東西！”
邢國富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三步并作兩步?jīng)_到坑邊，厲聲喝道。
“小心點(diǎn)，用手刨！”
兩個工人扔掉鐵鍬，蹲下去，用手清理周圍的泥土。
很快，一個黑色的邊角露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