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我剛才說的話，每個字都是顧總的原話。一個字不多，一個字不少。您還有其他問題嗎？"
許欣死死盯著趙遠看了五秒鐘。
趙遠一動不動地回視她，表情像一堵墻。
許欣站起來，拿走了自己的方案。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從有力變得急促。
趙遠發(fā)來第二段同步。
"她走了。另外——顧總，我讓技術部查了一下周逸的**。"
我正坐在醫(yī)院的陪護椅上，單手打字："結果？"
"周逸，原名周逸然。二十七歲，沒讀過M*A。他上一份工作是錦庭實業(yè)的商務專員。錦庭實業(yè)——就是去年跟欣達競標濱江項目落敗的那家。"
我停住了。
"周逸入職欣達之前，錦庭實業(yè)的王總請他吃了三頓飯，席間有轉賬記錄。入職后兩個月，欣達的客戶拜訪臺賬里有四個核心客戶的信息變動記錄都經過周逸的OA賬號。"
我把手機握緊了一下。
"顧總，這小子是錦庭塞進欣達的。目的是客戶資源。許總……被人當跳板了。"
念念在病床上翻了個身，嘟囔著"企鵝"。
我把滑到地上的毛絨企鵝撿起來塞回他手里。
腦子里翻來覆去轉的只有一個畫面——許欣摟著周逸拍照的時候，臉上那種松弛的、真心實意的笑。
她上一次這么笑，還是念念滿月那天。
那之后呢？
那之后她開始嫌我不賺錢、嫌我只會帶孩子、嫌我出席商務場合給她丟人。
然后來了一個西裝革履、嘴比蜜甜的周逸。
她就笑了。
笑得連發(fā)燒的兒子都顧不上。
我沒把周逸的底細告訴許欣。
不是不想。
是不需要。
她看**周逸，那是她的問題。
而我的問題只有一個——念念。
我給孟繁律師又加了一條短信："補充一項證據(jù)需求：許欣名下資金異常流動記錄。兩個月內大額轉出，方向指向個人而非公司業(yè)務。**會看的。"
孟繁回："收到。顧先生，按目前證據(jù)鏈，撫養(yǎng)權基本沒有懸念。對方棄養(yǎng)行為清晰、經濟走向不穩(wěn)定、且存在不當私人支出——法官會站我們這邊。"
念念的輸液瓶快到底了。
護士進來換第二袋。
她走的時候把門帶上，走廊里的聲音隔絕開。
病房安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