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算高明，只是借著馮靜華的資源，把流程壓住了。
我靠在椅子上，輕輕轉(zhuǎn)了一下筆。
第一塊骨頭，找到了。
手機又震了一下。
林啟發(fā)來第二份資料。
這一次，是資質(zhì)文件。
幾份關(guān)鍵合作的資質(zhì)證明，看起來齊全。
我把掃描件放大。
簽章邊緣有輕微的錯位。
不是打印問題，是源文件拼接。
偽造。
我把文件合上。
桌面一瞬間安靜下來。
他比我想象的更急。
還沒站穩(wěn)，就開始做這些動作。
天快亮的時候，我又撥了一個電話。
對方姓趙。
之前一個項目的負(fù)責(zé)人，被周延文擠掉，損失不小。
電話接通，他語氣不太好，“誰？”
“江曙光?！?br>那邊沉默了一下。
“有事？”
“周延文最近的項目，你還在盯嗎？”
他冷笑了一聲，“盯？他那點東西，我早就看透了?！?br>“那你為什么不動？”
“動不了?！彼f得很直接，“他背后是誰，你比我清楚?！?br>我看著窗外慢慢亮起來的天色。
“如果有人把路給你鋪好，你敢不敢動？”
他沒立刻回答。
幾秒后，他問：“你想做什么？”
“他欠你的，我?guī)湍阋黄鹨貋??！?br>電話那頭的呼吸變得重了一點。
“你確定你能壓得??？”
我沒解釋。
“你只需要準(zhǔn)備材料?！?br>我掛斷電話。
上午，公司會議。
我照常出現(xiàn)。
幾個人看我的眼神有點不一樣。
昨晚的事，已經(jīng)傳開了。
沒人敢當(dāng)面說，但空氣里有一種微妙的味道。
像是在等我反應(yīng)。
會議進行到一半，門被推開。
馮靜華站在門口。
她今天換了一身淺色套裝，整個人收得很緊，看不出昨晚那種放松。
她沒有直接進來，而是看了我一眼。
我沒停，繼續(xù)把手里的方案講完。
等會議結(jié)束，我才走過去。
“有事？”
她點頭，“聊一下?！?br>我們進了旁邊的會客室。
門關(guān)上，她站在窗邊，沒有坐。
“你昨晚那句話，什么意思？”
她語氣很平，但眼神在試探。
我看著她，“哪句？”
“你自己說的，你不知道？”
我笑了一下，“你不是玩得挺開心？”
她眉頭微皺。
“別繞?！?br>我走到桌邊，把文件放下。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