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參兩支……
總計：三個月，光是白蟒的"日常用度"，已經(jīng)花去了近四百兩銀子。
而我的嫁妝總數(shù)，是三千兩。
四百兩。只有三天。照這個速度，三年下來——
我把賬冊合上了。
這套賬要留著。祭祖那天用得上。
白天的正院很安靜。賀臨淵去了衙署，蛇架上的白蟒獨自盤著。
我刻意從蛇架附近走過。
白蟒抬起頭看我。蛇瞳豎成一條線。
我站住。
它盯著我。我盯著它。
然后我伸手把一碗廚房剛送來的參湯放在蛇架旁邊的小案上，輕聲說："侯爺吩咐給你的。涼了不好喝，趁熱用吧。"
聲音溫順。姿態(tài)卑微。跟前世一模一樣。
白蟒的蛇瞳微微松了松。蛇頭垂下來，湊到參湯碗邊。
它試探著把蛇信子伸到碗沿上方，碰了碰湯面。
我轉(zhuǎn)身走了。走得慢，走得穩(wěn)，背影看起來乖順極了。
走到回廊拐角的時候，我微微側(cè)了一下頭。
余光里白蟒正低頭喝參湯。它喝參湯的姿勢不對——蛇喝水是用蛇信子沾取的，但它正把整個蛇頭探進(jìn)碗里，嘴唇合攏的方式更像是人抿著碗沿啜飲。
又一條證據(jù)。
但不急。
我只需要讓它放松。讓它覺得我跟上輩子一樣，是個好拿捏的、窩囊的、除了哭什么也不會做的正室夫人。
它越松懈，三天后摔得越狠。
回到東廂，我從箱底翻出一個舊布包。
布包里是兩樣?xùn)|西：一包雷擊木碎粉，一疊去年在城南道觀里求來的鎮(zhèn)蛇符。
那時候我只是因為怕蛇才求的符，根本不知道白蟒的真身。道長說這符能讓方圓三丈內(nèi)的蛇類"現(xiàn)形伏地"。
那時我把它丟在箱底沒用過。
這輩子它有大用。
我把雷擊木粉和鎮(zhèn)蛇符用油紙包好，交給青蘿。
"祭祖前一日的辰時，你拿雷擊木粉摻進(jìn)門檻漆里，把祠堂的門檻重新刷一遍。就說是祭祖前清掃翻新的舊例。"
青蘿接過去，猶豫了一下："夫人，您到底……要做什么？"
我把她的手指合攏在布包上。
"你只管做。不管那天發(fā)生什么，不要慌，站在我身后就行。"
**章
賀老夫人來了。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院中給白蟒的參湯碗換水——故意演給蛇看的順從，演多了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