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那種漂亮,還能被什么人看上?八成是那種不干不凈的關(guān)系。
她咂了咂舌。還好,還好兒子沒跟云溪結(jié)婚。這樣的女人,簡直不要臉。
她端起燕窩,喝了一口。
心里那點恐懼,被不屑和慶幸沖淡了不少。管他是誰,正好把婚約退了。謝家那條線才好名正言順攀上。
云家老宅客廳,氣氛僵得能擰出水來。
老**坐在主位,臉色鐵青。云清遠(yuǎn)和許品賢坐在一側(cè),對面的陸父陸母。
陸父先開的口,態(tài)度放得很低:“老**,這事是我們陸家對不住,婚約的事……還請云家多諒解?!?br>
老**冷笑一聲,茶盞往茶幾上一擱:
“諒解?一個月前,你們陸家在宴會上幫著外人欺負(fù)我孫女,我們云家忍了。后來你們說要延緩婚約,我們也認(rèn)了?,F(xiàn)在倒好,直接登門將婚約退了?”
“這婚約是當(dāng)年兩家老爺子磕頭定下的,那時候你們陸家剛起步,還要靠著我們云家的資源撐著三分。如今是瞧著云家沒落,想一腳踢開?”
陸父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低下頭。
陸母笑著開了口,語氣聽著客客氣氣,卻帶刺:“老**,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們陸家,有些事……我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br>
老**沉聲道:“什么意思?”
陸母抿著嘴笑了笑,不接話。
許品賢忍不住了:“陸**,有話就明說,別藏著掖著!”
陸母抬眼看向她,笑得意味深長:“許**,有些事……您與其問我,不如回頭問問您的好女兒。”
這話明顯不是什么好話,連云清遠(yuǎn)臉色都不大好了:“陸**,你把話說清楚,到底什么意思?”
陸母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放下時才不緊不慢道:
“云先生,我也是過來人。小姑娘長得漂亮,心思活絡(luò)點本也正常,可我們陸家門風(fēng)清白,則禹那孩子老實本分,可受不起這份‘熱鬧’?!?br>
這話一出,許品賢氣得臉色漲紅:“吳美希!你嘴巴放干凈點!我女兒清清白白,你胡說八道什么?”
陸母也不生氣,反倒慢悠悠放下茶杯,看著許品賢:
“許**,您別激動。我也沒說云溪做了什么,不過是外頭有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傳出來,我們陸家總歸是要臉面的,總不能讓外人戳著脊梁骨說閑話吧?”
她頓了頓,又補(bǔ)了一句,字字句句都在暗示:
“則禹那孩子,對云溪是真心實意,可這真心,也架不住云溪眼光高,心不在他身上啊?!?br>
老**氣得胸口起伏,手指著陸母,聲音發(fā)顫:
“陸**,說話要有證據(jù)!空口白牙污蔑我云家的孫女,你當(dāng)我們云家好欺負(fù)?”
陸母臉上的笑終于收了,看著老**道:
“老**,我要是有證據(jù),今天就不是來退婚的,是直接帶著人來云家***的。正因為沒證據(jù),我才想著兩家好聚好散,不至于鬧得太難堪。您說是吧?”
她說完,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旗袍下擺,姿態(tài)倨傲:
“說到底,婚約退了,對兩家都好。你們要是非要揪著不放要說法,那我也只能說:是我們則禹,配不**們云家這位金貴小姐。”
云清遠(yuǎn)再也忍不下去,站起來,臉色難看至極:
“陸**,我云清遠(yuǎn)的女兒,行得正坐得端,容不得你在這兒血口噴人!”
陸母淡淡瞥了他一眼,沒再說話,擺明了懶得辯解。
陸父見狀,連忙站起來,對著老**鞠了一躬:
“老**,實在對不住,這事確實是我們陸家理虧。但婚約的事,已經(jīng)沒有商量的余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