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還是你對我好。
王琴笑得更開心了。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你可是我們老姜家唯一的男丁。
她頓了頓，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傳進(jìn)廚房。
至于姜寧，她一個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是別人家的人，給她錢干什么？浪費。
姜建民附和。
就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給她錢等于白送。
我握著菜刀的手，緊了緊。
刀刃冰冷的觸感，讓我瞬間冷靜下來。
我什么都沒說。
晚飯，桌上擺了八個菜，豐盛得像年夜飯。
王琴不停地給姜偉夾菜，碗里堆成了小山。
兒子，多吃點，看你瘦的。
這房子定了，媽就托人給你介紹對象，保證給你找個最漂亮的。
姜偉埋頭吃飯，含糊不清地應(yīng)著。
姜建軍端起酒杯。
來，我們一家人，為我們家的大功臣，阿偉，干一杯！
我看著他們。
一家人？
我好像是個局外人，一個透明的旁觀者。
我默默地吃著白飯，一口菜都沒碰。
他們沒發(fā)現(xiàn)。
或者說，發(fā)現(xiàn)了，但不在意。
飯后，姜偉把碗一推，回房間打游戲去了。
姜建軍喝得滿臉通紅，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王琴一個人在廚房門口，對著水槽里堆積如山的碗筷發(fā)愁。
她看見我從房間里出來，眼睛一亮。
姜寧，正好，把碗洗了。
我看著她，眼神平靜。
我明天要早起趕項目，洗不了。
王琴愣住了。
這是我第一次拒絕她。
她的臉立刻拉了下來。
你什么意思？我養(yǎng)你這么大，讓你洗個碗你還推三阻四？
你哥是男人，**喝多了，家里就我們兩個女人，你不洗誰洗？
我沒跟她爭辯。
我只是淡淡地說。
我累了。
說完，我沒再看她，徑直回了房間，鎖上了門。
門外，傳來王琴的叫罵聲。
反了你了！姜寧！你給我出來！
拿了幾天工資，翅得瑟了是吧？信不信我讓你哥去你公司鬧？
我戴上耳機(jī)，隔絕了所有的聲音。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下班后，我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我用自己攢的錢付了首付的一居室。
房子不大，但很安靜。
屬于我一個人的地方。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沒有回那個所謂的家。
王琴打了幾個電話，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