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
走進面包店，拿了一片吐司。
掃碼，39元。
奪少？
我緩緩抬頭看向老板：“一片，39？”。
人家微笑：“是的。北海道牛乳吐司，手工**，進口的呢，才空運過來?！?br>手機停留在付款碼頁面。
那個男聲又開始了：“這片吐司是坐頭等艙來的？”
老板眼神在我身上逡巡一圈，似乎在確認我的女性性別特征。
我把手機往前送了送，示意老板：準備好挨罵了嗎？
下一秒。
“你是不是把割痔瘡的錢也算我頭上了？”
“你的牛叫什么名字？”
“牛必須聽莫扎特，音量控制在65分貝，每天做SPA，不然牛心情不好，產的奶有情緒，我吃不慣?！?br>老板拍桌：“有病吧你，嫌貴別買。”
我張了張嘴，但是手機比我更快：
“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小日子往海里排核廢水？”
“你這牛喝的什么水？水里有輻射嗎？這吐司我吃了會不會變異？我變異了算誰的？你負責嗎？你負得起嗎？”
牛啊牛啊，上高度了啊。
店里幾個顧客默默放下了手里的面包。
手機沉默了三秒，一錘定音：“退錢！”
老板鐵青著臉給我退錢。
走出店門，我確認了，我的手機肯定是被**了。
問題是，我一個將死之人，誰吃飽了撐的，**我？

02
此時手機收到張醫(yī)生的消息，明天是復診的日子了。
可是我只有六十塊錢了。
我真的看不起病了。
法布里病，一種宿命般的遺傳病。
外表與常人無異，發(fā)作時四肢劇烈疼痛，像被刀割，又像被卡車碾過。
目前無法治愈，只能用昂貴的藥物控制。
說實在的，我一年來被疾病的痛苦、高昂的藥費，早就磨光了生存的意志。
本來想今天花光這六十，就去見上帝。
但現(xiàn)在，我還真有點舍不得死了。
因為這手機太邪門了。
到底是誰在**我？
我要一探究竟。
維修點。
今天就一個工程師在，他檢測完：“硬件軟件全正常?！?br>我震驚地看著他。
半晌后找回自己的聲音：“但它會自己罵人?！?br>工程師：“怎么罵？”
“你隨便掃個碼試試?！?br>工程師掃碼付了一塊錢。
手機靜音。
工程師：“沒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