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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為妾

寧為妾

眼粟有妮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4 更新
150 總點擊
顧云錦,蕭衍 主角
fanqie 來源
《寧為妾》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眼粟有妮”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顧云錦蕭衍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交易------------------------------------------,冬。,顧云錦對著一盞快燃盡的油燈,把最后一頁賬本上的數(shù)字刻進腦子里。,確認一個都沒記錯,她才把賬本合上,塞回床板下面的暗格里?!矅迥暌姴坏霉獾牧魉D墓P錢進了誰的口袋,哪筆錢買了誰的命,寫得清清楚楚。,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是直接踹開的。,面上沒動。她坐在床邊,把袖子理了理,垂著眼,等著來人進門...

精彩試讀

暗尋線索------------------------------------------。,她沒哭沒鬧沒求饒,每天該吃吃該睡睡。柳側(cè)妃說不給送吃的,但廚房的人還是偷偷塞了兩個饅頭——不是可憐她,是怕她真餓出個好歹來,王爺那邊不好交代。,省著吃,一天吃半個,渴了就喝墻根瓦罐里接的雨水。,但她受過比這更苦的。當年從沈家逃出來的時候,她在亂葬崗里躲了三天三夜,連口水都沒得喝,靠啃樹皮活下來的。,柴房算好的了。,她把那本賬本上的內(nèi)容在腦子里過了無數(shù)遍。,是刻。、每一個數(shù)字、每一條備注,全都刻在腦子里,像刻在石頭上一樣,摳都摳不掉。,安國公府送銀三萬兩。,她翻來覆去想了好幾天。三萬兩銀子,夠十萬大軍吃一個月的糧。安國公府花這么大價錢,買的到底是什么?。是她沈家滿門的命。,指甲就掐進掌心里,掐出一道道白印。。憤怒沒用,眼淚也沒用。她需要的不是發(fā)泄,是證據(jù)——更多的證據(jù)。。那封被涂掉的信、信是寫給誰的、安國公府跟王府到底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這些東西,賬本上沒有。,得去別的地方找。
三天期滿,柳側(cè)妃的人來開門。
“出去吧?!毖诀呙鏌o表情地說,“側(cè)妃說了,這次是輕罰,下次再犯,可沒這么便宜了?!?br>顧云錦站起來,腿有點麻,但面上不顯。她低著頭說了句“謝側(cè)妃寬宏”,慢慢地走回自己院子。
小滿在門口等著,一見她就撲上來:“姑娘!你瘦了!”
“三天餓不死人。”顧云錦拍拍她的手,“燒水,我要洗澡?!?br>洗完澡,換了干凈衣裳,顧云錦坐在窗前,開始想下一步。
賬本她放回去了,沒帶走。那種東西帶在身上是禍害,留在柴房里反而安全——誰也不會想到,一個不起眼的柴房里藏著王府的黑賬。
但光有賬本不夠。她需要更多的東西——王府的文書、密檔、來往信件。這些東西,不會在柴房里,在蕭衍的書房里。
要進蕭衍的書房,就得先讓他放下戒心。
從那天起,顧云錦開始主動靠近蕭衍
不是那種刻意的、讓人一眼就看穿的討好,是潤物細無聲的那種。
每天早上,她比所有人都起得早。廚房的人剛開始生火,她就到了,挽起袖子幫忙。不是去指手畫腳的,是真干——燒火、淘米、切菜,手腳麻利得很。
廚房的管事一開始還攔著:“姑娘,這是下人干的活,您別——”
“我在安國公府就是干這個的?!?a href="/tag/guyunjin1.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云錦笑了笑,“閑著也是閑著?!?br>她熬的粥跟別人不一樣。米要泡半個時辰,水要一次加足,火候先大后小,快好了的時候加一小勺豬油,熬出來的粥又稠又香,米粒都開了花,但形狀還在,一粒一粒的,看著就好吃。
廚房的人嘗了一口,愣了半天:“姑娘,你這手藝跟誰學的?”
“小時候家里一個老嬤嬤教的?!?a href="/tag/guyunjin1.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云錦說。
其實不是。是她爹教的。沈太傅雖然是個讀書人,但嘴刁,對吃的東西講究得很。小時候她娘不在家,她爹就自己下廚,一邊做飯一邊教她——“粥要熬到米開花但不碎,才是好的?!?br>她把粥裝好,讓廚房的人送到蕭衍那兒。
第一天,蕭衍沒喝。原樣端回來了。
第二天,又端回來了。
第三天,碗空了。
廚房的人回來說:“王爺問,這粥是誰熬的?!?br>顧云錦沒說話,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從那天起,顧云錦每天早上熬粥,廚房的人送去,蕭衍每次都喝光。
喝完也不說什么,就是碗空了。
過了幾天,顧云錦又開始做別的——磨墨。
蕭衍每天上午在書房處理政務,身邊伺候的人都是外院的管事,沒有貼身丫鬟。顧云錦端著一碗粥進去的時候,看到他手邊的墨快用完了,硯臺里的墨汁已經(jīng)干了。
她沒說話,把粥放下,拿起墨錠,開始磨。
蕭衍抬頭看了她一眼:“誰讓你進來的?”
“送粥?!?a href="/tag/guyunjin1.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云錦低著頭,手里的墨錠沒停,一圈一圈地磨。
“粥放下,人可以走了?!?br>“墨干了。殿下寫字不方便?!?br>蕭衍沒再說話。
顧云錦就站在書案旁邊,安安靜靜地磨墨。磨墨是個慢活,急不得,力氣要均勻,水要一點一點加。她磨得很穩(wěn),不急不躁,像做慣了這種事的人。
磨好了,她退后一步:“殿下慢用?!?br>然后端著托盤走了,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第二天,她又來了。送粥,磨墨,走人。
第三天,還是這樣。
蕭衍一開始很警惕。
她磨墨的時候,他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像在打量、在判斷、在想她到底想干什么。
顧云錦不躲也不迎,就是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事。你不趕我,我就待著;你趕我,我就走。
慢慢的,蕭衍的目光從打量變成了習慣。
一天,她磨完墨要走的時候,蕭衍突然說:“等一下?!?br>顧云錦站住了。
蕭衍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遞給她:“幫我找一段話。講的是前朝鹽政**的,我記不清在第幾卷了?!?br>顧云錦接過書,翻了翻,找到那段話,指給他看:“在這兒?!?br>蕭衍看了一眼,又看了她一眼:“你翻得很快?!?br>“小時候讀過一些書?!?a href="/tag/guyunjin1.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云錦說,“知道大概在什么位置。”
“你爹教的?”
顧云錦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但很快松開了:“嗯。”
蕭衍沒再說什么,接過書繼續(xù)看。
但那天之后,他開始讓她幫忙整理書房了——不是刻意的,就是順手。有時候讓她找本書,有時候讓她把桌上的文書分分類,有時候讓她把書架上的東西重新擺一擺。
顧云錦每次都做得很好。書按經(jīng)史子集分類,文書按日期排序,連書架上擺的筆筒都擦得干干凈凈。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不只是干活,是在看。
蕭衍桌上放著什么文書、書架上有哪些密檔、柜子的鎖是什么樣式的、鑰匙放在哪里。
所有的信息,一點一點地攢著。
就這么過了大半個月。
一天下午,蕭衍處理完政務,靠在椅背上,忽然問了一句:“你想不想知道,你父親當年到底犯了什么事?”
顧云錦正在整理書架,手指頓了一下。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了。
她知道蕭衍是在試探她——看她對沈家的案子到底知道多少,看她會不會順著桿子往上爬,看她到底是真安分還是在裝。
她沒回頭,繼續(xù)把書往架子上擺,語氣淡淡的:“不想?!?br>“不想?”蕭衍的語氣里帶著一點意外。
“知道太多,活不長?!?a href="/tag/guyunjin1.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云錦把最后一本書塞進去,轉(zhuǎn)過身來,“我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有地方住,有飯吃,不用看人臉色——哦,看還是要看的,但比之前在安國公府強?!?br>蕭衍看著她,目光里有審視,也有一點別的東西。
“你很聰明?!彼f。
顧云錦低下頭:“不聰明。我只是怕死。”
這句話半真半假。
怕死是真的——她還有仇沒報,不能死。但她不想知道父親的事?假的。她做夢都想知道。
只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
蕭衍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如果說“想”,他就知道她來王府是有目的的。她如果說“不想”,他就知道她在裝。所以她給了一個中間答案——不是不想知道,是“知道了活不長”。
這個答案,既承認了她有腦子,又顯得她安分。
蕭衍沒再問了,低頭繼續(xù)看手里的折子。
顧云錦知道,這個問題還沒完。他還會再問的,等她“準備好”的時候。
那天晚上,顧云錦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心里有事。
賬本上那筆三萬兩的銀子,一直在她腦子里轉(zhuǎn)。建安元年,安國公府送銀三萬兩——這筆錢到底給了誰?那封信寫了什么?被涂掉的名字是誰?
這些答案,可能在蕭衍的書房里。
那些上了鎖的柜子、貼著封條的密檔、不讓任何人碰的文書——里面一定藏著東西。
顧云錦坐起來。
她知道今晚不該動手。太急了,容易出事。但她等不了了。
她輕手輕腳地穿好衣裳,推開門。院子里黑漆漆的,月亮被云遮住了,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小滿睡在隔壁,沒動靜。
顧云錦沿著墻根走,繞過巡邏的守衛(wèi),穿過后花園,到了蕭衍的書房外面。
書房門口沒人守著——蕭衍不喜歡有人在他不在的時候靠近書房,所以門口連個侍衛(wèi)都不放。
她從袖子里摸出一根銅絲,**鎖眼里,輕輕轉(zhuǎn)了幾下。
鎖開了。
顧云錦閃身進去,把門關好,從懷里摸出一個小火折子,吹了一下,冒出一點微弱的光。
借著這點光,她走到書架后面的柜子前。
柜子上了兩道鎖,比門鎖復雜,但她在安國公府練過。兩根銅絲一起上,左轉(zhuǎn)右轉(zhuǎn),試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咔”的一聲,鎖開了。
她拉開柜門,里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摞密檔。
顧云錦的心跳得很快,但手很穩(wěn)。她把最上面那份拿出來,翻開——
是一封信,日期是建安元年。
她的手指在發(fā)抖。
剛要往下看,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你在找什么?”
顧云錦的血液瞬間凍住了。
那個聲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緩,像平時說話一樣平淡。但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幾個字比刀子還冷。
她認得這個聲音。
蕭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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