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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反手將我再次推進臥室,望著我的眼睛,柔聲勸慰。
「小文這次能不能升任高級合伙人,就看你今晚的表現(xiàn)。」
我錯愕的看著她,喉嚨發(fā)不出一個音節(jié)。
只有眼淚掛在眼角。
她像是不忍再看,微微側過頭,聲音有些發(fā)虛。
「宋文斌說等過了今晚,會給你五十萬補償,買你一夜......不虧了。」
喉間血味彌漫。
我一步一步走向她,死死盯著她雙眼。
突然大笑出聲:「三年前,你已經(jīng)賣了我一次,如今還要再賣我第二次嗎?」
她沒有說話,只是扭過了頭。
我閉了閉眼。
房門被人推開,宋文斌猥瑣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帶著熟悉的獰笑聲。
媽媽被蘇小文拖著出門,還不忘軟聲叮囑:
「宋女婿,這丫頭性子倔,你多擔待?!?br>
說著,甚至不忘從兜里掏出一盒套子遞給他。
那一刻,心好像碎了。
男人粗重的呼吸伴隨著關門聲,漸漸逼近。
「這回不算強你吧,畢竟連套子都是**送我的......」
后面的話,我再也聽不見。
我發(fā)出野獸般粗重的喘氣聲,眼尾幾乎瞪裂。
死死攥著懷里那把**,準備給他致命一刀。
下一秒,房門被人猛力踹開!
看到周野沖進來的那一瞬,我全身卸力,**從掌心脫落。
發(fā)出激烈的碰撞聲。
宋文斌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周野幾個回合壓在身下。
他梗著脖子,扭過頭,威脅:「你是不是不長眼睛,知道我是誰嗎?敢壞我好事,你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周野確認我身體無礙后,才收回目光。
重新落在宋文斌身上,聲音冷厲:「你到說說,怎么找人弄死我?我見識淺,想今天漲漲見識!」
宋文斌一聽,頓時嗤笑幾聲。
「那你快放開我,然后帶著你的人給我滾出去,關上門,等少爺我辦完事了,再出來給你上課!」
話未落,周野一個抬腿。
他哎呦一聲,捂著肚子跪了下去,癱在地上來回打滾。
到了這時,還不忘用手指著周野威脅:
「我是均和律所的少東家,得罪我,你死定了!」
沒等周野回話,我沖了上去,抬起手對著他臉,狠狠招呼了幾下。
啪啪的耳光聲響,響徹了臥室。
周野和他身后的人,都默契的同時轉過了臉。
「蘇小念,你別......猖狂,哎呦!」
「我能讓你進局子三年,就能再讓你進去蹲三年!」
掌心震的發(fā)麻,我抽回手,死死盯著他冷笑。
「宋大少,那我拭目以待,這回進去的是你,還是我!」
下一秒,我媽和蘇小文裝作什么事都不知道,沖進了屋。
尤其是蘇小文,對著來人惡狠狠的質(zhì)問。
「你們是誰?你們這是擅長民宅知道嗎?現(xiàn)在趕緊放人,帶著你們的人滾!」
「否則,我告你們非法侵占民宅!告到你們傾家蕩產(chǎn)!」
女人尖厲刻薄的聲音在臥室里來回 回蕩。
我媽站在身后,不斷點頭。
我緩步上前,在蘇小文身前站定,隨后揚起手,對著她的臉反手甩了一巴掌。
啪!
她的臉肉眼可見腫了起來,人卻像是被我打懵了。
半晌,才回過神,對著我媽哭著叫嚷:「媽!你看!這個**竟敢打我!」
我沒有說話,換了只手,又重重打了回去。
「剛才那一巴掌是為我自己打的,這一下是給小黑打得!」
我媽驀然沖了上來,推了我一把,大聲叫嚷:「你瘋了!你對**下這么狠的手!」
周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我,轉頭看向我媽。
「姜女士,我是城西分局的周野,您的女兒涉嫌多起案件偽造證據(jù),現(xiàn)已查核,這是我們的逮捕令,作為從犯,請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媽雙眼瞪的比銅鈴還大,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什么?你說什么?」
我癡癡笑著,望著她一字一句地開口。
「你女兒蘇小文和宋文斌都被捕了,而你作為從犯也被捕了,你們一個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