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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僵住了,被程晚棠轟了出去。
“你什么意思?”
屋內(nèi)只剩下我們,她喘息了一下,眉宇間透著煩躁。
“因為車禍?還是因為今**禮沒讓你戴孝袖?”
她很不解,開始不耐煩了。
“葬禮的事我不是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嗎?”
“至于你的腿和我們的孩子,要不是你非拉著我出去,一切都不會發(fā)生!要怪也只能怪你!”
我不可置信看著她,瞳孔震顫。
手指都在發(fā)抖。
想說什么,可看著她不耐的眼神。
突然氣息一松,所有的情緒都覺得沒必要了。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br>
她深深看了我兩眼,“你自己好好休息吧?!彪S后砰的關(guān)門離去。
寂靜的房間里,我背脊塌了下來。
手機突然彈出幾條短信。
「拒絕我,就為了和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在一起?聞宴川,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
「只要你愿意,傅氏族譜為你單開一頁都沒問題?!?br>
剛看完,爸爸電話打了進來。
沙啞的嗓音全是對我的失望和責(zé)怪。
“聞宴川,這么多年了,你連正式的程家姑爺身份都沒有?!?br>
“沒有程家的承認,誰會給我的公司注資?”
“你是不是想看著我破產(chǎn)**!你自己看著辦吧!”
電話啪地掛斷,我閉了閉眼,心口窒息。
隨后切回聊天框。
“我答應(yīng)。”
那邊幾乎秒回,“三日后,我在傅氏祠堂等你,入族譜,我們結(jié)婚?!?br>
我摁滅手機。
總歸,我和程晚棠連結(jié)婚證都沒有。
總歸,我不能讓一手拉扯我長大的爸爸,一生的心血付諸東流。
那就這樣吧,也挺好的。
次日清晨,我下樓,在餐廳看到了一夜未歸的程晚棠。
只是她身邊,那原本屬于我的位置。
已坐了旁人。
“**,早上好?!彼尉俺娇雌饋順O有禮貌。
小舅子在一旁癟嘴,想嗆他兩句,卻被眼神犀利的程晚棠嚇退了。
她轉(zhuǎn)而看向我,神色柔和。
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沒發(fā)生過。
“坐?!彪S后看向管家,“把宴川的早餐拿過來,我特意交代的補品?!?br>
我看著一盅精品骨髓,隨意攪弄了一下,有些諷刺。
她好像忘了,我對骨髓這東西過敏。
此時,電視插播了一條新聞。
「據(jù)悉,傅氏集團大小姐已宣布將在三日后正式公布其丈夫身份,并邀請各界媒體現(xiàn)場直播兩人領(lǐng)證結(jié)婚,其丈夫正式入族譜的盛況?!?br>
我拿著勺子的手一頓。
一旁小舅子嘀咕。
“傅家那位有情況了?誰???誰這么有本事?”
程晚棠眉頭輕皺,隨后關(guān)了電視。
“吃你的,不管是誰都和我們沒關(guān)系?!?br>
小舅子癟癟嘴。
“姐,***遺囑不能拖,我看還是讓**也盡快入族譜?!?br>
他看了一眼電視,有些雀躍。
“要不也三天后?反正你和傅家小姐向來不和,正好搶了她的風(fēng)頭!”
轉(zhuǎn)而又看向我。
“**你同意吧!而且我給你講,你知道傅家大小姐嗎,她以前……”
“行了!”
程晚棠不耐煩嘖了一聲。
“說了入族譜這件事以后再說,你聽不懂?”
隨后瞥了我一眼,語氣中帶著藏不住的輕蔑。
“再說了,聞宴川怎么可能知道傅家?商場上的名流他都沒接觸過?!?br>
看著她的眼神。
我嘲諷一笑。
“嗯,你說得對,我的確不認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