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我偷吃了繼父一個餃子。
媽媽知道后，對我拳打腳踢。
這一打，打了整整三年。
每次挨打，她都說：“你憑什么吃他的東西？”
我渾身是傷，卻不敢反抗。
如今她**躺在病床上，讓我回去照顧她。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我憑什么？”
如今她想讓我回去盡孝？
我對著電話淡淡地說：“一個餃子的仇，三年都還不清。那三年的債，她準備怎么還？”
01 一句我憑什么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
沖刷著這座城市的喧囂。
我剛處理完一位老***法律援助申請，她因為工傷賠償問題，被黑心工廠拖了整整兩年。
我看著她布滿皺紋的臉，和渾濁卻充滿希冀的眼睛，免費接下了這個案子。
送走老人，桌上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一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是那個我逃離了十年的小城。
我按了接聽。
電話那頭是一個婦人焦急的聲音，是我的小姨。
“許昭！**快不行了，醫(yī)生說就是這幾天的事，你趕緊回來看看她！”
她的聲音尖銳，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握著手機，看著窗外被雨水模糊的霓虹，感覺有些不真實。
那個女人，快要死了？
我的心臟沒有一絲波瀾，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她想見你最后一面，你這個當女兒的，總不能這么狠心吧？”小姨在電話那頭咄咄逼人。
我輕笑一聲，聲音很冷。
“最后一面？”
“她當年把我打得渾身是傷，趕出家門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們還有最后一面？”
電話那頭沉默了。
幾秒后，小姨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開始打感情牌。
“許昭，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她畢竟是**，生你養(yǎng)你的媽！她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就想看看你，你回來盡盡孝，讓她安心走，不行嗎？”
盡孝。
多可笑的詞。
我的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那張冷漠又猙獰的臉。
和那句在我耳邊回響了三年的質問。
“你憑什么吃他的東西？”
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對著聽筒，一字一句地問。
“我憑什么？”
小姨被我問得一噎，隨即惱羞成怒地吼道：“就憑她是**！許昭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回來，你就是不孝！要被天打雷劈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