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族老捏著那張紙,身旁長輩連忙扶著,才勉強站穩(wěn)。
方才的盛氣凌人的樣子,現(xiàn)在只剩下慌亂。
他猛地揮開傅聲寒的手,對著身后族人沉喝:“愣著做什么?快扶主母回府!這件事我們回府慢慢商議!”
這話落得猝不及防,傅聲寒當場紅了眼,一把拽住族老的胳膊:“堂叔!你瘋了?你還不當場處決了這個賤婦?”
他掙開旁人,手指死死指著我:
“整個將軍府都是傅家的!她喬鳶不過是外姓人,憑什么占著主母之位?”
喬虞也哭嚎著撲上來,拽著族老的衣袖,楚楚可憐:“族老,您不能這樣?。 ?br>
“我與聲寒真心相愛,當年若不是喬鳶容不下我,我們何至于背井離鄉(xiāng),假死吃盡苦頭?”
她轉(zhuǎn)頭看向傅瑾,聲音凄厲:“瑾兒是我十月懷胎生的,是傅家長孫!如今他高中狀元,我這個親娘難道連進府的資格都沒有?您怎能縱容她拆散我們母子,拆散我與聲寒?”
她以為搬出傅瑾,族老總會顧念傅家血脈。
可話音剛落,族老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震得周圍人都安靜了。
喬虞捂著臉癱坐在地,滿眼不敢置信:“堂叔,您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
族老怒目圓睜,胸口劇烈起伏,“當年若不是你狐媚惑主,聲寒怎會昏了頭做假死私奔的蠢事?”
他對著身邊小廝厲聲吩咐:“來人!把這賤婦手腳打斷,扔去窯子里!”
家丁應聲上前,架起喬虞就要走。
喬虞終于慌了,拼命掙扎哭喊:“聲寒,你快救我?。 ?br>
傅聲寒也急了,推開家丁沖到族老面前,聲音帶著急怒:“堂叔,你瘋了?她是瑾兒的親娘!你怎么能把她送去那種地方?”
他聲音顫抖地地地族老,可此時族老滿臉愁容地地地我。
“喬鳶,你看我把那個賤婦送去窯子,這怎么樣?”
“聲寒怎么說都是我們傅家的孩子,我們不能不管,他與你又是夫妻,這件事都是那個**迷惑了他,才要他糊涂的?!?br>
“所以,處罰那個賤婦一個人就好了。”
聽到他們要把傅聲寒摘干凈,我嗤笑一聲:
“堂叔怕不是糊涂了,聲寒是你看著下葬的?”
“現(xiàn)在又哪里有什么傅聲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