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男人輕笑一聲。
“你倒是拎得清?!?br>
半晌,男人扔給了溫棠一個東西,是牛皮紙制成的文件袋,看起來有點老舊,上面還帶著些許折痕。
“回去再看?!?br>
文件袋很簡潔,封面上寫著顧一荊的警號,005627。
門自動開了。
溫棠捏緊文件,悵然若失的走出房門,她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有點不真實。
“棠棠。”
溫棠猛的抬起頭。
“謝謝沉洲?”
“手里拿的什么?”謝沉洲語氣隨意。
溫棠下意識的將文件往身后一藏,眼神略有躲閃,“沒什么?!?br>
謝沉洲輕聲一笑,帶著絲絲冷意,他也沒跟她計較,手掌揉了揉溫棠的發(fā)頂。
“忙完了嗎?”
嗓音有點溫柔,溫棠更害怕了,這樣的謝沉洲比暴怒更可怕。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沒關(guān)系?!?br>
謝沉洲握住她的手腕,逐漸用力,似乎要捏斷一樣。
“棠棠,現(xiàn)在能跟我回檀園了嗎?”
“我……”
頂著謝沉洲那道攝人的視線,溫棠還是硬著頭皮點點頭。
溫棠估計,到了檀園,她得脫層皮。
車內(nèi),氣氛有點冷。
“棠棠,你騙了我兩次?!敝x沉洲驀的開口。
溫棠沒說話,主要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是覺得我好騙,還是脾氣好?”
好像都不是,在南港上流圈層,謝沉洲是出了名的脾氣不好。好騙?那也是不存在的。
“又不說話?”謝沉洲冷笑一聲,“沒關(guān)系,我一會多的是辦法讓你開口?!?br>
車子行駛到檀園,溫棠幾乎是被拽著往前走,她踉踉蹌蹌的跟在后面。
檀園的女傭都休息了。
客廳里只留了一盞燈,昏昏暗暗的。
謝沉洲雙手環(huán)胸坐在沙發(fā)上,溫棠忐忑不安的站在他面前。
“文件給我。”
口吻不容拒絕。
溫棠攥緊文件,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撕碎它?!敝x沉洲聲音淡淡。
溫棠眉頭輕皺,“這是我的東西?!?br>
言外之意就是不行。
謝沉洲嗤笑一聲,帶著一股嘲諷。
“你人都是我的,更何況一份文件。”
“你能不能講理一點?”
謝沉洲輕笑一聲,理了理袖口,“講理?要不然你教教我?”
溫棠有種尼姑被造黃謠,對牛彈琴的無力感。
“溫棠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給我,要么你撕碎它?!?br>
溫棠一頓,“我選第三個?!?br>
“第三個就是我撕碎它?!?br>
溫棠突然提高了聲音,“有什么區(qū)別?”
“你要是選第一個,說不定我心情好,不給你撕,要是你選第三個,我直接給你撕碎?!?br>
“那我……”
謝沉洲先一步預(yù)判溫棠的話。
“要是都不選,你跟它一塊碎?!彼穆曇粝袷谴懔吮粯?。
既然這樣的話,那只能選第一個了,溫棠不舍的將文件遞給謝沉洲。
“你不能撕碎它。”溫棠聲音很小。
謝沉洲打開文件袋,瞥了一眼里面的東西,嘴角的笑意似乎更冷了。
溫棠只覺得心如死灰。
作為交換條件,她曾經(jīng)央求過白秀珠,抹去顧一荊全部的痕跡。
**雖是中層家族,但抹去一個普通人的痕跡還是很容易的,自那之后,幾乎沒人能查到顧一荊,他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可現(xiàn)在,就因為這一份文件,謝沉洲就算不用刻意去查,也能知道顧一荊全部的底細(xì)。
“棠棠,惹我生氣是要付出代價的?!?br>
溫棠一驚,帶著一絲緊張,“你想做什么?”
“這份文件很不順眼?!?br>
“不可以!你不能這么做……”
溫棠慌忙阻止。
“就沒有我不能做的事情。”
謝沉洲唇角泛冷,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捏著文件里面的紙張,來回撕了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