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決定留。你在我流產(chǎn)的病床邊陪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給她發(fā)消息報平安。是嗎？"
"時宜你別——"
"是不是。"
半分鐘的空白。
"……是。"
他走進來，在旁邊坐下，伸手想碰我肩膀。
我偏了一下。
他的手懸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我知道做得不對。但阿循已經(jīng)兩歲了，我不可能假裝他不存在。"
"你在我面前假裝了四年。"
"所以我一直在找合適的時機告訴你——"
"合適的時機？你帶著她來我家，穿我的衣服，用我的廚房，在我的衣柜里翻我的東西。你管這叫找合適的時機？"
他的臉色又白了幾分。顯然沒想到我看了那么多記錄。
"她穿你衣服這個事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我站起來，把那塊碎掉的藍色積木放在茶幾上。
"我要離婚。"
他猛地抬頭。
"不行。"
"你覺得你有資格說不行？"
"時宜，你冷靜一點。"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很大，"你現(xiàn)在情緒激動，等過兩天——"
"過兩天？你讓何漫青也等兩天了是嗎？你在監(jiān)控里說的什么？等時宜那邊處理好——處理什么？處理我？"
他松了手。
整個人往沙發(fā)里陷下去。
"我說那句話的意思是……等你情緒穩(wěn)定了，我親口告訴你，然后我們?nèi)齻€坐下來好好談。"
"三個人？"
"你、我、和漫青。"
我笑了。真的笑了，那種荒唐到可笑的笑。
"你打算怎么談？讓我接受你們的孩子？讓我當后媽？還是排個班表，一三五你回家，二四六你去她那？"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說！"他**太陽穴，聲音陡然拔高，"我已經(jīng)夠為難了。你能不能稍微理解一下——"
"理解你？"
"對，理解我！你以為我想這樣嗎？兩邊跑兩邊瞞，每天活得像個罪犯——"
"你本來就是。"
"姜時宜！"
脖子上的青筋繃了出來。
我沒退。
他先偏過頭，深吸一口氣，像是被自己的失態(tài)嚇住了。
然后他開口了。
聲音放低了，但每個字都比剛才的吼聲更重。
"你要是身體好一點……能給我生下一個孩子……我用得著走到這一步嗎？"
七個字。像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