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他這是沒事找事，故意的！”

“我知道?！?br>
蔣念輕輕撫過他的臉，溫聲說道。

“我來處理。你先回去，等我忙完，就去找你?！?br>
顧遠洲看著她，又狠狠瞪了我一眼。

大門關(guān)上的瞬間，別墅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蔣念轉(zhuǎn)過身，目光落在我身上。

“鬧夠了？”

她停在我面前，居高臨下。

“傅瑾川，你真以為，揪著***的死，就能讓我多看你一眼？”

我抬眼看向她，沒有說話。

見我不吭聲，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往上一抬。

“怎么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

手指一緊，硬把我的目光正對她。

“跟我擺臉色？”

目光落在我肩膀上，頓了一下。

下一秒，她猛地拽住我的領(lǐng)口——狠狠一扯。

扣子崩落在地上，彈跳了幾下，消失在角落里。

“蔣念，你放開我！”

“放開你？”

她挑眉，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捏得更緊。

“你以為你今天能站在這里，是因為什么？”

“我要你知道，當(dāng)年你選擇離開，是多么愚蠢的決定?！?br>
她猛地將我推倒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欺身壓在了我的身上。

此刻我的胸膛，比見到她時更沉重。

她在我耳邊低語。

“想為***討公道？?！?br>
“傅瑾川，你給我聽清楚......”

她一字一句，像在宣布判決：

“從你回到我身邊那刻起，你就沒資格說不。”

“你是我的東西?！?br>
她松開手，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br>
“砰——”

門摔上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別墅里回響。

我躺在沙發(fā)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

那盞我曾經(jīng)說要掛的燈，此刻正刺眼地亮著。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

我慢慢穿上衣服，走上樓。

“錦川，媽明天就做手術(shù)了，你別擔(dān)心，媽很快就能出院了。”

“你和念念好好的，媽等著喝你們的喜酒。”

3

整個別墅靜悄悄的。

樓上的書房。

門沒有鎖，只是虛掩著。

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推開了房門。

我快速翻找著。

就在我快要失望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起眼的暗格。

我小心翼翼地移開那本書。

“咔噠”一聲，暗格彈了出來。

里面沒有太多東西，只有一個黑色的文件夾。

我顫抖著拿起文件夾。

打開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停了。

里面裝的，全是當(dāng)年母親手術(shù)的相關(guān)資料。

有顧遠洲當(dāng)時的實習(xí)證明，上面清晰地寫著：從未獨立主刀過任何一臺手術(shù)。

有一份被修改過的手術(shù)記錄，與醫(yī)院給出的結(jié)論多處相悖。

我一頁頁翻看，每一頁都像一把尖刀，再次刺穿心口。

我母親的死，從來都不是意外。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掏出手機，一頁一頁地拍照。

蔣念為什么把這些證據(jù)藏在書房？為什么要關(guān)著我？

為什么要護著顧遠洲？

外面?zhèn)鱽砟_步聲，打亂了我的思緒。

來不及多想。

我快速把文件夾放回暗格，躲到書桌旁的落地窗簾后。

門開了。

蔣念走進來，目光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

然后走到書桌前，拉開最下方的抽屜。

我屏住呼吸，手心全是冷汗。

她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但她沒有動那本書。

她轉(zhuǎn)身，走向書架。

就在我以為她要離開時，她突然頓住腳步。

“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