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說過，我考去哪，就陪我去哪定居，還算數(shù)嗎？”
媽媽笑容勉強：“你先好好玩，其他的以后再說?！?br>沒人再說話，一路沉默到車站。
就像現(xiàn)在，我也沒辦法再開口。
哮喘發(fā)作，我身體痙攣抽搐。
卻因疼痛軀體僵直，顯得像在哭泣顫抖。
周圍人議論紛紛。
“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吧，許枳在學(xué)校每天爭分奪秒苦學(xué)，連朋友都沒有，怎么霸凌趙玲玲?。俊?br>“你懂什么，就是這種人最壓抑，瞧不起貧困生，故意打壓欺負人唄！”
“更何況趙玲玲和她爸還住許枳家，更方便她欺負人！之前我找許枳問題，她理都不理我，有錢的找她，恨不得貼人家懷里講題！”
媽媽聞言，*起我頭發(fā)又用力扇了幾巴掌。
“不愧是**的種，一樣的嫌貧愛富踩高捧低，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這個媽？嫌我給你丟臉了？”
“好，既然你那么要臉，那我今天就開直播，讓所有人看清你的嘴臉！”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來襲。
我身體驟輕，竟然飄在了空中。
在嘈雜聲中，我放下抵擋的雙手。
看向面目猙獰扭曲，拿我泄憤的媽媽。
我笑了笑。
媽媽恭喜你。
流著你討厭男人血的孩子，以后都沒法糾纏你了。

2.
媽媽拖著我去了醫(yī)院。
趙玲玲在重癥監(jiān)護室生死未知。
趙叔坐在走廊地上，雙手掩面，整個人像是老了二十歲。
“玲玲的情況……醫(yī)生怎么說？”
媽媽嘴唇囁嚅，艱難發(fā)聲。
為了今天的升學(xué)宴，媽媽特意在網(wǎng)上找了化妝師，畫了精致大氣的妝容。
我們身上的衣服，也是專門找樓下裁縫鋪阿姨定制的母女裝。
可現(xiàn)在媽媽臉上妝容斑駁，衣服也被劃了幾道深淺不一的口子。
她卻完全不在乎體面，只魂不守舍盯著重癥監(jiān)護室的門。
這樣的狀態(tài)，我只在幾年前見過。
那時我在體育課上暈倒，送醫(yī)診斷出腦腫瘤。
媽媽悲痛欲絕，拿出全部積蓄，借遍所有親朋好友，也沒湊出醫(yī)藥費。
看著媽媽一夜之間冒出的白頭發(fā)，我哭著說不治了。
媽媽什么也沒說，接我回家。
卻半夜冒雨跪了999層臺階去給我祈福。
她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家，將護身符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