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拿正眼看她。
他在她身上找蘇漫漫，找到了就發(fā)呆，找不到就冷漠。
她像一個金絲雀，關(guān)在他給的籠子里，唱著別人愛聽的歌。

第二天的家宴上，姜念念終于見到了蘇漫漫。
蘇漫漫穿著一襲紅裙，烈焰紅唇，美得張揚而肆意。
她站在顧言城身邊，笑著跟賓客敬酒，像一朵盛開的玫瑰。
姜念念站在角落里，穿著一身素白的裙，看著他們。
她像一個局外人。
不，她就是一個局外人。
"這就是言城的**？"蘇漫漫走過來，上下打量她，"長得倒是有幾分像我。"
姜念念沒說話。
蘇漫漫捂著嘴笑："聽說你喜歡穿白色？跟我品味很像呢。"
"嗯。"姜念念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
蘇漫漫的笑容更深了："不過白色不適合你，顯得你皮膚黑。你應(yīng)該穿藍色的。"
姜念念的臉色變了一下。
她喜歡藍色。
但顧言城說漫漫喜歡白色，所以她穿白色。
蘇漫漫知道這一點，所以她故意說藍色。
"漫漫。"顧言城走過來，看了姜念念一眼，"別說了。"
"我說什么了？"蘇漫漫一臉無辜，"我只是實話實說嘛。"
姜念念站在那里，像一個被人觀賞的小丑。
周圍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捂嘴偷笑。
她知道他們在笑什么。
他們在笑她是一個替身。
一個可悲的替身。
她低下頭，準備離開。
"哎，姜小姐，"蘇漫漫忽然叫住她，"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
姜念念停下來。
蘇漫漫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
"聽說你這一年照顧言城照顧得很好？"蘇漫漫笑著問。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是嗎？"蘇漫漫的笑容冷了下來，"可是我覺得你照顧得不夠好。"
她說著，忽然抬手。
"啪"的一聲，扇了姜念念一耳光。
姜念念愣住了。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這一巴掌，是教訓(xùn)你不知好歹。"蘇漫漫的聲音冷了下來，"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姜家買過來的一條狗。"
姜念念的臉**辣地疼。
她抬起頭，看著蘇漫漫，又看著顧言城。
顧言城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一動不動。
他的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心疼，只有……
無所謂。
他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