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男子問我。
我下意識扯出一個微笑，搖頭：“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那時候，張明峰說那是他為我布置的。
我信了。
可現(xiàn)在，男子指著右下角的地方：
“那這張合照你也沒印象嗎？”
我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過去。
呼吸險些停頓。
“這張合照，你也沒印象嗎？”
察覺到我的反應，男子又問了一遍。
“我......”
我低下頭，咬著唇，不敢讓眼淚流下。
我有印象。
那張合照，我有印象。
當時，我還問過張明峰，問合照里的女人是誰。
張明峰怎么說的？
他說，那是他的妹妹。
哥哥妹妹摟著肩拍照，能有什么問題？
我想反駁。
男子卻說：“既然你有印象，顯然也是知道二人的婚姻關系，所以——”
“你現(xiàn)在還要否認自己知三當三的真相嗎？”
二、
我要否認嗎？
顯然，這個答案并不重要。
男子只是通知我。
他掃過臺下一眾人的臉，最后視線回到我的身上。
輕飄飄地笑了笑：
“百年名校，培養(yǎng)出一個知三當三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靠著我當事人的夫妻共同財產(chǎn)，還在外營造悲慘人設——”
“若我沒有記錯，**勵志獎學金的前提，得是貧困生?！?br>男子扶了扶眼鏡：“林賤種同學，整整四年，你侵占我當事人數(shù)百萬的財產(chǎn)，怎么著也算不上貧困生。”
“剩下的話，我們在**慢慢聊?！?br>說完，他留下一份律師函，轉身離開。
獨留我站在臺上，下不去，也抬不起頭。
我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那三個字。
林賤種。
親生父親取的。
他怨恨我不是兒子，怨恨我占了他兒子的位置。
就給我取了這么個名字。
從小到大，我沒少因為名字被針對。
因為是“賤種”，我被村里人嫌棄謾罵。
更痛苦時，還會挨打。
但這個名字，卻是我和張明峰相遇的契機。
那年，我拼命考上了縣城的高中。
讀了半年，我爸就反悔了。
他想把我賣了，換彩禮錢，娶新老婆。
是新來的實習老師張明峰。
帶著我重回學校。
也是他，給我介紹了很多工作。
讓我能夠養(yǎng)活自己。
我們初識那年，我十五歲。
他帶著我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