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臉上是徹底撕破臉皮后的、**的快意。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像毒蛇盯著瀕死的獵物，欣賞著我臉上每一絲細(xì)微的、因痛苦而抽搐的變化。
“爽！***爽！”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容惡毒而滿足，“看著你這副樣子，比跟他**還爽！知道嗎？他就在樓下等我！等我回去！他說(shuō)他離不開我！他說(shuō)他……”
“砰！”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打斷了她所有惡毒的炫耀。
不是拳頭砸在肉上的聲音。是我的身體，像一顆被點(diǎn)燃的炮彈，從沙發(fā)上彈射起來(lái)，撞在她身上的聲音。巨大的沖力帶著我們兩人一起向后倒去。
她后面的話被硬生生撞回了喉嚨里，變成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呃——”。她臉上的狂喜和惡毒瞬間凝固，被一種難以置信的、巨大的驚駭取代。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瞳孔因?yàn)橥蝗缙鋪?lái)的劇痛和恐懼而急劇收縮。
時(shí)間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鍵。
我的拳頭，帶著五年積壓的、足以摧毀一切的冰冷怒火，撕裂了空氣。它不再是身體的一部分，它是一塊燒紅的烙鐵，是一柄沉重的鐵錘，裹挾著呼嘯的風(fēng)聲，精準(zhǔn)、狠戾、毫無(wú)保留地砸在了她的臉上。
目標(biāo)：鼻梁。
接觸的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指骨下傳來(lái)一種極其細(xì)微、又極其清晰的碎裂感。像踩斷一根干燥的枯枝，像捏碎一顆脆弱的核桃。那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我們倒地的撞擊聲淹沒，卻又重得如同驚雷，在我自己的顱腔內(nèi)炸開，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咔嚓。”
溫?zé)帷⒄吵?、帶著濃重鐵銹味的液體，瞬間噴濺開來(lái)。有幾滴滾燙地濺在我的手背上，更多的，則在她那張因驚駭而扭曲的臉上肆意橫流，迅速染紅了她的嘴唇、下巴，滴落在她昂貴的、沾著別人氣息的開衫上。
她甚至沒來(lái)得及發(fā)出一聲完整的慘叫。巨大的沖擊力讓她整個(gè)人向后仰倒，后腦勺重重磕在冰冷堅(jiān)硬的地磚上，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她像一條被抽掉了骨頭的魚，癱軟在地，身體因?yàn)閯⊥春椭舷⒍鴦×业爻榇ぶ?，喉嚨里只能發(fā)出“嗬…嗬…”的、破風(fēng)箱般的抽氣聲。那雙剛才還亮得嚇人、充滿惡毒快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