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貓比她更有眼光。
她沒有理那個聲音。
第二章 唐人的秘密
唐人第二天早上退了燒。
白小倩醒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打掃書店了。他把地上的水漬擦干凈了，把書架上的灰抹了一遍，甚至連窗戶都擦了。他穿著昨天那身濕衣服，已經(jīng)干了，但皺巴巴的，看起來像一團揉過的紙。
“你在干什么？”白小倩坐在折疊床上，頭發(fā)亂得像鳥窩。
“打掃?！碧迫祟^也沒抬，“算是還你昨晚的收留?！?br>白小倩看了看書店。確實干凈了不少。她開書店三個月，從來沒有擦過窗戶。
“你不用這樣?！彼f。
“我愿意?！?br>白小倩沒再說什么。她去洗手間洗了臉，把頭發(fā)扎起來，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唐人站在書架前面，正在看一本書。
那是一本很舊的詩集，封面都快掉了。
“你喜歡詩？”白小倩問。
“我媽以前喜歡。”他說。然后他頓了一下，像是說多了，把書放回了書架上。
白小倩沒有追問。
她做了兩碗面。清湯掛面，加了雞蛋和青菜。她把一碗放在唐人面前，自己端著一碗坐在柜臺后面吃。
唐人看著那碗面，看了好幾秒鐘，然后開始吃。他吃得很慢，像是很久沒有吃過一頓正經(jīng)飯了。
白小倩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的手指很長，骨節(jié)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齊。這不是一個流浪漢的手。這是一個曾經(jīng)做過細致工作的人的手。
“你以前做什么的？”她問。
唐人放下筷子。
“程序員?！?br>“為什么會在街上？”
他又沉默了。
白小倩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但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
“公司倒閉了。女朋友跟別人跑了。房子退租了。沒錢了?！彼f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像在念一份清單。
“所以你就在街上晃？”
“嗯。晃了三天。”
白小倩看著他。他低著頭，用筷子攪著碗里的面，沒有看她。
她突然覺得心里有一個地方被什么東西輕輕扎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像是一個女王看著自己領地上一個受傷的臣民，想要伸出手去，但又不知道該怎么伸。
“你想在這兒打工嗎？”她聽見自己說。
唐人抬起頭，看著她。
“什么？”
“我書店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