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和焦急，僵住了。
他像是沒聽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程檸，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離婚。”
我重復了一遍，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無比清晰。
林宴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他松開我的手，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又在鬧什么脾氣？”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和熟悉的輕視。
“就因為****？公司臨時有個緊急會議，我走不開。我一結束就馬上趕過來了。”
他解釋著，仿佛我只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妻子。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
胸口的傷口被牽動，傳來一陣劇痛，但我不在乎。
“林宴，你不累嗎？”
“演一個深愛妻子的好丈夫，很辛苦吧？”
他的臉色變了。
“程檸，你什么意思？”
我閉上眼睛，不想再看他那張?zhí)搨蔚哪槨?br>“沒什么意思，我累了，想休息?！?br>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過了一會兒，林宴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
“等你傷好了，腦子清醒了，我們再談。”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病房。
門被輕輕帶上。
我睜開眼，看著白色的天花板，沒有流一滴淚。
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我現在這樣。
……
第二天一早，我的婆婆劉玉華來了。
她提著一個保溫桶，臉上卻沒什么好臉色。
一進門，就把保溫桶重重地放在床頭柜上。
“出了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跟家里說一聲。”
她開口，就是責備。
“要不是林宴告訴我，我還蒙在鼓里。你自己開車怎么這么不小心？是不是又玩手機了？”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自顧自地打開保溫桶，一股雞湯的油膩味道散開。
“我燉了雞湯，你趕緊喝了補補。這住院一天得花多少錢？林宴賺錢也不容易，你以后可得省著點。”
她一邊說，一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我。
“醫(yī)生說你腿骨折了？那得多久才能好？會不會留疤？以后還能不能生孩子？”
句句都踩在我的雷點上。
這三年，她催生的花樣百出，仿佛我只是一個生育工具。
要是以前，我或許會忍著，會笑著跟她解釋。
但現在，我不想忍了。
“媽?！?br>我開口，聲音很平靜。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