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也猛地站起來，椅子都被她帶倒了。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不敢置信。
她死死地盯著周寶兒，又猛地轉(zhuǎn)過頭，像看鬼一樣看著我。
我沒有看她。
我拿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然后，我站起身，對我女兒說。
“思語，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br>顧思語點點頭，拿起自己的**袋。
“好?！?br>客廳里，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
顧玲抱著周寶兒，哭喊著。
“寶兒，你別嚇?gòu)寢尠?！?br>顧偉也終于放下了手機(jī)，慌亂地跑過去。
“快！快打120！”
張翠花癱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著，她指著我，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包**，是她從一個鄉(xiāng)下偏方那里求來的。
據(jù)說能讓人腹瀉不止，精神萎靡。
她想毀掉我的女兒。
現(xiàn)在，報應(yīng)，分毫不差地落在了她最疼愛的孫子身上。
我拉著女兒的手，平靜地走出了家門。
背后，是顧玲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我丈夫顧偉驚慌失措的叫嚷。
我們沒有回頭。
走到樓下，刺耳的救護(hù)車鳴笛聲由遠(yuǎn)及近。
我停下腳步。
我站在樓道的窗邊，看著那輛白色的車停在我們樓下。
醫(yī)生和護(hù)士匆匆忙忙地抬著擔(dān)架沖了進(jìn)去。
很快，周寶兒被抬了出來。
顧玲哭得像個瘋子，張翠花則像被抽走了魂，被人扶著。
我站在窗邊，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然后，我轉(zhuǎn)過頭，看向另一個方向。
我的女兒，背著書包，正一步一步，從容地，堅定地，走向她的考場。
陽光照在她的身上，仿佛為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鎧甲。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jī)響了。
是顧偉。
我按了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他氣急敗壞的咆哮。
“沈月！你給我滾回來！你到底對寶兒做了什么？！”
我裝著無辜。
“我做了什么？”
“寶兒怎么樣了？”
04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幾秒鐘，顧偉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充滿了虛弱和難以置信。
“你說什么？”
“寶兒在醫(yī)院搶救，你問我他怎么樣了？”
“沈月，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我輕輕笑了一聲。
“顧偉，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嗎？”
“我的心，早在二十年前嫁給你，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