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腎，你編出這種鬼話來誣陷我們！”
“誣陷？” 林晚的視線又轉(zhuǎn)回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我的好弟弟，用我的命換來的錢，買了新車，泡吧把妹的感覺，很爽吧？哦，對了，你還跟你那幫狐朋狗友吹牛，說‘我姐？嘖，也就那顆腎還有點用。’”
“轟——！”
這句話如同最后一顆**，將林子豪殘存的僥幸和偽裝炸得粉碎。他臉上的肥肉劇烈抖動，指著林晚，手指顫抖：“你……你胡說！我沒有！你這是污蔑！是詛咒！”
“是不是污蔑，你們心里清楚?！?林晚不再看他們精彩紛呈的臉色，她的目光轉(zhuǎn)向床頭柜。那里放著她的包，還有幾張散落的紙張。
她走過去，動作有些踉蹌，但異常堅定。從包里翻出錢包，又從錢包的夾層里，抽出一張折疊起來的、有些發(fā)舊的紙。
那是她昨天，在父母和弟弟的眼淚**、道德綁架、以及“你不捐就是**你弟弟，就是林家罪人”的指責(zé)下，渾渾噩噩簽下的——**腎移植捐獻同意書。
她拿起那張紙，在三人驚恐萬狀的目光中，緩緩地，將它展開。
然后，雙手捏住紙張的兩端。
“刺啦——”
清脆的、布帛斷裂般的聲響，在死寂的病房里炸開。
同意書被她從中間，干凈利落地，撕成了兩半。
“刺啦——刺啦——”
她面無表情，動作穩(wěn)定得可怕，將兩半重疊，再撕，直到那張承載著法律效力、也承載著她上輩子悲慘命運的紙張，變成一把無法拼湊的碎片。
她一揚手。
雪白的碎片如同祭奠的紙錢，紛紛揚揚，灑落一地，也灑落在王春梅、林建國、林子豪驚恐、錯愕、憤怒、難以置信的臉上和身上。
“看著這些碎片，” 林晚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玉石俱焚的決絕，在漫天飄落的紙屑中，清晰得可怕，“記住今天?！?br>“上輩子，你們用我的命，換了你們的逍遙快活?！?br>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從面如死灰的王春梅，移到渾身發(fā)抖的林建國，最后定格在雙目赤紅、幾乎要撲上來的林子豪臉上。
“這輩子，” 她一字一頓，如同詛咒，又像是預(yù)言。
“我要親眼看著你們，一個，